“……是吗！？”我上下看看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太格的地方，一噘嘴，索说：“那是你这么看！我就不信了，哼，说不定在别人里，本姑娘……不，是本公！本公可潇洒得很呢！”

“试就试！”我索和他杠上了，转走了几步，又忽然折回，一手他上的一把扇，毫不客气地攥在手上，得意地扇了两扇，“这扇不错，借给我啦！”

那间房里边没了声音。我再抬起脚不时，只觉得心中莫名比之前更难受了些。脑海中有一瞬失神，却不料就是这一瞬，前方一间房的门开了，从里边走一个浑冒着气的男来，刚巧他看见我。

“……那你试试吧。”他说。

“公——你今天，是不是只有家一个人啊？”一个滴滴的声音清脆而尖锐，直直穿透了其余几间房内其她女的声音，钻我的耳鼓。

二楼的布置与一楼大有不同，全是一间间单独的房。我一一路过，耳边不时听到女语□□之声，倒也没多在意，一心只想找我那几个。

“公，你就说嘛。”那个柔的女声仍不肯罢休，似赌气：“公英俊潇洒，那么多姑娘都望着公。公可以今天和家好，过段日就去找别的姑娘，不要家了……那可叫家……唔……”

“宝贝儿，想什么呢。快把灯息了。”另一个好听的男声传了来，带着男的磁，显得温、柔和，又有一独特的气息。

他这两句话引得路过的人都纷纷把目光投向我。

☆、寻人

好奇心起，我不动声地走到那间房附近，留意倾听。

我大摇大摆地一脚踏了凝香楼的大门。

……一就被人叫“姑娘”，我顿时傻了。呃呃……看来，或许木玹说的，是对的吧。

那一天，翠翘伤情的样、粉蝶生气而绝望的样、紫衣盼望的样、橙浅愤恨的样，都犹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这样一个司空奕，这样一个，在她们心里羁绊至的司空公，竟然在凝香楼这样的地方，眠宿柳。是呵……看来，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忽然我只听到“唔——唔——”的声音，那女声断了。这……我张大了嘴。这，这难不成是……给亲上了？

木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逗趣的丫。觉得她有那么儿傻，可又傻得并不引人反。她说的话、她脸上自然的神情，若放在另一个人上，他只会觉得对方自恋又不知礼数。可放在前这个姑娘上，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甚至，还有些可。

了凝香楼的大门，空气中各式脂粉香味搅合在一起，地钻鼻尖儿。那纱帘帷幔、旋转的裙摆、凹凸的令人前一片迷。

我刚要开，他又说：“姑娘可

我忽然里住了脚步——咦，这男声，不是司空奕的声音吗？

“哟，这是新来的姑娘？”他神情轻佻地看我一，“打扮还特别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面走着，一面悄悄将整个一楼都看遍了，并未找到那几个，便又混在人多的位置，往二楼走去。

我只装作来此地的客人，手摇着扇装模作样地往里走。许是由于我这一男装从到脚灰，毫不起，是以没几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