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鹤恢复了一些，抓住了林尧的手，认真地看着他。

林尧不擅长对付这直球选手，有些不自在地把手了回来，他指了指过山车对面的旋转木，“你那个吗？”

“那你在下面呆着，我自己上去转一圈。”

“我说——”烟的声音盖住了林尧的声音，他不得不稍微大声一，靠近了他的耳朵，问他：“你要去开房吗？”

听从他的话抬起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林尧用手机对着两人，拍了一张合照。

林尧看向还趴在栏杆上朝他挥手的柳鹤，突然笑了起来，也朝他挥了挥手。

林尧其实从没来过游乐园。

林尧第一次在别人的照片里看见自己，他没太打量过自己，他发现自己在柳鹤的中竟然都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拍得真傻啊。”林尧晃了晃手机，把手机收回了袋里。

“今晚月也的。”林尧说。

柳鹤把今天拍的照片给林尧看。

柳鹤并没有任何的摄影技巧，也不考虑任何光影构图，他只是单纯地想记录下林尧的表情，这些照片中都是林尧。

“不放不放！”

“哦，难是模特？”

林尧把背包一脑地丢给柳鹤，面上虽然不显，但还是有些期待地排在了旋转木的队伍里。

“但是我觉得你更。”

“妈妈，前面那个哥哥为什么一个人来排队呀？”

“你不是说约会？”林尧转过看他，“那得留下个双人合照吧，不然好像是我一个人来游乐园拍写真集。”

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女孩牵着母亲的手，有些疑惑地指着林尧问。被她这么一问，所有人都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单独地来排旋转木确实有些让人好奇。

“不……吧。”

小时候父母离异，家里人本没空带他来这地方玩。大了一些后又不太合群，没什么同学邀请他来玩。

柳鹤还在左右动给林尧介绍照片内容，忽然被林尧一把抓过来，他听见林尧说：“抬。”

他今天特意找大学室友借了架单反，想记录下柳鹤的一天。

“……嗯。”

一定要跟喜的人一起坐一次过山车。”

“这是……”

两人还在扭打，九的烟已经时升起，柳鹤依旧抱着林尧，他小声地对林尧说：“前辈，烟好啊。”

“……没事。”

“……！”

柳鹤把手收了回去，接着朝林尧笑。

“唉唉小伙，悠着，差打到我了。”

“……笨。”

“啊……阿姨不好意思。”

柳鹤没想到林尧会回应他，他把手挥得更了。

“我说嘛，这么好看不是艺人也是模特。”

林尧把柳鹤放开，看了一下照片，因为天已经暗了下来，照片并不算很清晰，两人的靠着，柳鹤还一脸不知所措地盯着镜，自己却笑得很开心。

“模特拍照啊，那能理解的。”

“我最喜这张，你看。”柳鹤指着林尧坐在旋转木上，朝柳鹤这边挥手的照片，“这是你笑得最开心的一张。”

林尧突然被所有人注视，他有些尴尬，想脆离开这个队伍算了，接着他就看见在队伍外面的栏杆上柳鹤朝他招手，“前辈，好好玩，我到时拍照。”

他一直很想坐一坐旋转木。

林尧前后看了一下照片，发现并没有柳鹤。

“没礼貌，不能这么指着人家。”母亲连忙朝林尧歉，“不好意思，小孩问题比较多。”

“砰！”

“放开我！”林尧轻轻地敲了敲柳鹤，“好。”

“等等我前辈，什么意思啊！”

“笨。”林尧用力踩了柳鹤的脚，柳鹤吃痛叫了一声，放开了林尧，林尧转就离开。

后来谈恋了……不提也罢。

柳鹤没打算这么快就从林尧中听到约会二字，他开心地抱住了林尧，“前辈——！”

“前辈，你看！”

“……”

“啊？”柳鹤抬看了看天空，“我好像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