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你去平乐坊，我打了你，是不是？”

“说说，昨天晚上想着谁你呢？前些天往你里喂了两回还不够，还想吃谁的？”

谢凌知自己下手重了，他从前虽称不上温柔，却也从没如此过这妖。但他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将两手指了漉漉的。那里温度极，教烧了，瑟缩着不肯放人去，一被地破开就泣，更是又又，半防不住异，直直往最最可怜的心戳去。

再玩下去儿真是要烂了。谢凌到底不愿他太受罪，把手了去，握住小山一边脚踝把他翻过来，俯拍拍那张七八糟的脸：

“救救我，、小要被打烂了呜啊啊……它好疼啊……阿凌，阿凌救我！……饶了我呜呜……要疼坏了，要坏了咿啊啊！……别打了、不要打，我错了，我知错了！……疼、疼呜呜，要烂了……”

谢凌在他因为而绷的上了手心，看他整个人都泛着红，光浸一煽情柔腻，孔武躯在自己掌心下狼狈地颤动，扬起手照着心下去。

长清冽嗓音透过一片火烧似的传过来。小山努力思考了一会话里的意思，再想到自己对那歌楼好像有几分熟，终于明白谢凌为什么生气了。以前他好奇，去转了一圈，回来被打红了才知那不是什么好地方。这次糊里糊涂竟然在里过了一夜，谢凌当然要罚他。

直到把他都了谢凌才停手，那两被打得凄惨外翻，隐约能见里的收缩痉挛，胀成一粒红艳艳的小生，跟前面的一样翘着期盼抚摸蹂躏。小山哭得汗糊了一脸，还在模模糊糊地叫着谢凌的名。

他手指修长，骨匀称，白似无瑕冷玉，更衬得糜烂下放，不像是他在儿，倒像是那不知检的艳馋得勾着他不停吞吐。他又加了一手指，缩的小终于被开，在里随意刮刮就能挖来一手晶亮，滴滴答答地淌。

连续不断的掌狠狠责问着弱的，打一下一儿，到最后都不知的是去的清还是稠的，直把他整个下都打得光淋漓，前面的都吐了白还不算完。小山实在受不了，扭动着想躲，却被教训得更狠，疼得泪都掉下来了，噎着要去遮自己的，结果手腕被地扼住折在背后。被全然掌控的觉又迫得他了一，哭得更厉害了：

小山儿虽，却也得气，久一都能，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温度，登时被灼成艳的红。里面的怕是更凄惨，受了惊吓般绞一气，结果被全然撑开了，得满满的，胀痛发麻，甚至到最隐秘的腔里，激起一阵由内而外的战栗，教他哆嗦着结实的弱地乞怜。

可惜谢凌的决定由不得他讨饶，冷声让他夹好，他就只能撅着努力缩，把烤得他一汗的刑留在肚里不敢吐。

小山里泪蒙蒙的，瞳孔失了焦，下意识偏蹭了蹭，哑着嗓仍是唤“阿凌”。

“呜、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不听话……”

“不、不呜，！阿凌，不要，好！呜呜呜……”

“啊、啊啊！……记住了，我记住了！别打，呜呃……疼，好疼！不要，求你，阿凌，好疼啊呜呜呜呜……”

谢凌手里执着一个不算大的茶壶，垂瞧他腰颤抖，肤上沁了细汗，间惊带着呜咽尾音，下心继续往他里里。不住自己的东西就该好好罚一罚，把里洗个遍，免得背着他冲别人发。何况这妖的都起来了。

“记不住教训，这儿能记住么？”

往他的去一些。他还没来得及兴谢凌肯他了，就被突然冲来的炽炙得失了魂。

话音未落，就被扇了一掌。他脑一空，太过剧烈的痛楚压下来让他再撑不住倒被褥里，禁不住碰的瑟瑟被打得歪咧，来溅了谢凌手掌。他趴在被里哀哀痛叫，火辣辣的余韵让搐着，忽然又大半，了一样哗啦啦了一。

小山得实在太多了，一浪一浪就没有停下来过，饶是妖也受不住，神智昏聩，里吐的腔都麻了，酸得发疼，抖着去捂自己小腹，挣动要逃。谢凌握着缰绳一般攥着他腕，忽而松了手，转而住了，小山一动，就是一阵要把那脆弱的小珠扯下来似的痛。于是再不敢逃了，蜷起大的，哆哆嗦嗦地被得生死，浑无力地趴在被褥里，只有着手指的撅起来，像个孩一样只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