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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地狠狠草干,直到明云嗓音沙哑哭着求饶,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风漠还是无视他的反应,继续挺动着腰。
后来明云是昏过去的。
第二天,明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鸟笼里。鸟笼是黄金的,做工很精致,闪着耀眼的光泽。他不顾身后的疼痛,慌乱坐起,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脚踝处不知何时栓了一根细细的链子,将他绑在床头。明云试图变回鸟身,挣脱锁链,却发现这锁链是特制的,能随着他身体的大小而变化。明云挣扎几次无果后,便大声叫了起来。
“风漠,风漠!”
只见风漠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坐在床边要喂他喝。
“风漠,我不要粥,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明云紧紧盯着风漠金色的眼眸,大声质问。
风漠没有回答,只是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递到明云嘴边。
明云挥开他的手,风漠一时没有拿稳,粥撒了一地。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先休息一下,我再去给你盛一碗。”风漠没有理会明云的问题,只是收拾起了碗,走向厨房。
明云又挣扎叫喊了一会儿,叫累了,呆呆坐在床上,眼里是大颗的泪。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不过去和花孔雀玩了一会儿,没跟风漠说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一会儿,风漠又端了一碗粥进来,照例喂他喝,又被明云瞪了一眼,摔了一碗粥。风漠又收拾残局,重新端了一碗粥来。
如此反复几次,到第七碗粥的时候,明云终于喝了。风漠将碗收拾好,走了出去,留下明云一人在床上呆坐着。
到了晚上,风漠才进了笼子,和明云躺在一处,进入他。
明云激烈挣扎着,却不是道行深厚的蛇妖的对手,被压在身下,狠命草干着。明云双眼空洞,泪顺着脸颊流下,沾湿了枕头,被风漠舔去。
第二天照旧。
第三天还是一样。
......
日子久了,明云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再问,也不再挣扎了,只是机械地吃着风漠递到嘴边的食物,机械地在他身下发出呻吟,机械地睡,机械地呼吸,眼神空洞,不似活人。风漠见他这幅样子,什么也没说。照旧收碗,做爱,爱抚。偶尔会望向院子里的一棵枇杷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临近年关,风漠下了趟山,购置年货。他准备在年夜把明云放出来一晚,一起过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