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歌数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脆又装起来，只拿一颗，住廖尚国的下，了他被得直的嘴里。

而廖尚国却在男人如沐风的笑意中整个都恐惧地哆嗦起来，痛哭涕：“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宁宁，你杀了我吧……”

“爸爸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舍得让爸爸死呢。”谢随歌睁大，对他说的话一副极其惊讶的表情。

“小陈家还有条蛇，我回借过来，看爸爸会不会喜。”

小熊背后有细长隐秘的拉链，被谢随歌轻巧地拉开，白陈旧的棉絮从里面来，其间还夹杂着许多皱的小纸团。

没等廖尚国作反应，他就又自顾自地说下去：“这是爸爸送我的第一个玩偶哦。”

直到又看到谢随歌，廖尚国才恍惚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他把那些已经泛黄的纸团倒在地上，仔细地数着：“一个，两个，三个……”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柔，漂亮狭长的凤眸弯翘起来，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个期待已久的游玩计划一样。

谢随歌笑着说：“大黑不能让爸爸舒服，咱们就换别的。”

“哦，对，爸爸以前骑，有难搞啊，不过那么大，肯定会让爸爸更。嗯……这附近好像有场，也不是不可以。”

太多了，在那四五年中，几乎有成百上千个，也难怪这只小熊的肚被撑这么畸形。

受了这么大的苦，廖尚国望向谢随歌的睛里面充满了恶毒和恨意，如果神可以化为刀刃，谢随歌估计早就被凌迟了。

“爸爸你现在不啊？”谢随歌微蹙着眉，语气先是有些苦恼，随即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笑意，语气也轻快起来，“没事，就像爸爸你以前对我说的，多来几次，就了嘛。”

但谢随歌却毫不在意，甚至因为廖尚国望向自己的毒恨神而笑了起来。

他现在内心极度悔恨，不是悔恨自己曾经过的错事，而是悔恨自己当初的疏忽大意。他早就知这个小杂和那个婊妈一样，天生，却没想到自己的司机也受不了勾引，竟然鬼迷心窍地敢在将谢随歌送去其他富商住的路上跟他搞车震，让这个小杂有机可趁逃跑。

“没事的，爸爸不用害怕。”看着廖尚国被大黑得半死不活，两翻白，谢随歌垂下眸，声音更加温柔，“都说祸害遗千年，您命肯定还有很久呢。”

廖尚国是在路上了车祸，清醒过来时就已经被关到了这里。

都是谢随歌多年以前玩偶内的东西。

嘶啦——

开看自己。

起先他还以为自己是被什么绑匪绑架了，但绑匪一般也只是图钱。而那个冷漠的男人，看他的神却像在看一死尸。

他拿那个早就破旧不堪的小熊玩偶，在廖尚国前晃了晃：“爸爸，还记得这个吗？”

贱货，以为自己攀上了枝，所以特意来他面前耀武扬威吗？

“在纸团耗尽之前，我们慢慢玩。”

“还有什么……老鼠不是钻的吗，也不知爸爸这个小，够不够它们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