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令男人：“你过来，坐到台上。”

男人勉力凭借柔韧，踩下了脚跟，脚掌却不得不悬在半空，十个脚趾羞涩地蜷缩。

浴袍只有腰一个扣，因为男人的动作，上下都分开，袒大片赤条条的肌肤，肩落了一片雪，隐秘也若隐若现。

男人撑着凉台的僵了一下，脸烧起的，红到耳尖。

“是，是的，可是太了，我的手指够不到。”

半晌，他缓缓用哑了一些的嗓音说：“萨尔，上一次手，给他扩张。”

男人略抬眸就能看见，视频那端金碧辉煌，银发披肩的俊青年正坐在餐桌前，碎桌布上放着空碟、方巾与刀叉。

视频里传那人悦耳如琴的声音。

清清刚洗过的私，还微沾气，圆圆的半吐粉。

“萨尔，我们正好也聊完了，现在我很有兴趣，帮这个小家伙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浴袍随重力完全落。

萨尔本觉得男人很听话，却发现他毫无动静。

为什么，他们都默认是这样，不让他试一试别的工作。

厨房里的视频通话还没结束，此时接线的那端发了阵阵笑声。

男人看了看厨房如同墨冰玉一般的工作台，有些害怕，但顺从地走过去了，手撑着台面把放了上去。

萨尔提醒的声音他的耳朵。

他略微迟疑地移手到腰间的扣上，解开了。

他真不是只会吃男人的。

男人不敢声。

“你没听懂吗？”萨尔的语调扬。

膝盖被自己握着拉开，坐姿靠后，屈起漂亮弧度的脊线下，隐秘的小对着镜大敞。

他也没了反抗。

“是。”萨尔转在屉里找到用的塑料手，脱下白手换上，另一手略扶男人的腰，将手指长驱直。

这些人为什么都说他什么都不会？可他不是啊，他能听懂这些人说的每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也能要求简单的事情。

这样，他和二少串通的谋划就能更好实现了。

“二少正准备用早餐，要你什么你就什么，放伶俐，别倒二少胃，知吗？”

轻笑声响起。

男人跪在冰冰凉的地面上，懵懂地觉得奇怪。

男人生得很净，秘没有发。

那笑音清灵飘渺，得勾人耳朵。

萨尔抛下跪着的男人，回到手机前。

二少静静地看着，似是在欣赏景。

“二少，是安德森刚刚买回来的失忆贱，您不必担心，他除了用吃男人的东西什么也不会。”

“别吓他，萨尔，小可，我说什么你听话就可以了，不难的。”

萨尔将镜调好，正对着他。

“我，我听懂了，”男人怯怯地看了萨尔一，“是大人说的，他不在的时候，只听家先生的话。”

“现在我让你听从二少的命令，你也听不懂吗？”

是了门里吗？”

银发公扑哧一声笑得更快了。

男人飞快低下：“知。”

萨尔顿时觉得男人真蠢到无可救药，但心中又因为安德森还如此信赖他而到窃喜。

“脱掉衣服，双手抱着你的膝盖，把拉开，脚跟踩在台上。”二少的声音说。

萨尔听懂了二少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