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瑶的视线顺势就落到了楚念胭的上，歪了歪脑袋，有楚念胭给合世界作减负的工人，难怪合世界不需要她帮忙剪除多余的生命存在，垃圾合世界。

缓慢地抬手在了肚上，楚念胭本能的放空了思绪，回到了让她最为舒适的状态里。

楚念胭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她想集中神，但又很快就放弃了，八野真川的意外亡导致的过于激烈的神波动让楚念胭仿佛耗尽电量的电池——她现在的和大脑机能完全不足以支撑她行思考活动。

睛机灵地打了个转，镜女心底有了主意，才地府的新鬼总容易好心办坏事嘛，她要是不小心坑了鬼差，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儿呢。

“……”镜女一噎，十分怀疑楚念胭也变傻了，见楚念胭又在愣愣地盯着南瑶了，扶额无奈地问：“你总盯着尊上看什么？”

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皎皎明月挂在天边，清辉柔和似。

至于由此衍生的一切因果，当然就归咎到了楚念胭的上。

第53章

毫无选择的余地和毫无理可讲的人生，也被称为，命运。

“饿。”楚念胭木愣愣地转，看向镜女。

有了楚念胭不断吞掉人类，合世界都不需要什么，只要直接抹除掉他们存在过的痕迹，他们就会自然而然的消失，世界也会理所当然的平静运转着。

“唔，楚念胭的问题可比吉莲的严重多了。”南瑶肯定了镜女话里未尽的猜测。

等到韶魍和吉莲的影消失，镜女好奇地问：“尊上，地府门开后，她们能逃得掉吗？”

玉姬和镜女也一齐看向了楚念胭，新年还一起玩得开心的小姑娘转就变成了这副模样，玉姬和镜女都有些不太兴，特别是还在等着楚念胭死后和她成为同类的镜女，更是生气，问：“楚念胭，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发生什么了？”

带着吉莲离开的韶魍，决定忘了鬼王可能不是男人的这件事，突如其来的自由让韶魍在迷惘了一瞬后，将保护吉莲当作了人生的全意义。

“尊上，既然吉莲会被标记业纹，那楚念胭会不会也……”镜女可没忘记她们甫一抵达济州市，就看见的楚念胭在吞活人灵魂的画面。

楚念胭的回答听起来不对嘴，但对失去记忆、又经常会被本能驱使的楚念胭来说，这是她唯一能给的答案。

“不能，但她们能挣扎一段时间。”南瑶懒闲闲地说：“鬼差的实力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她们还没有到可以碾压所有鬼差的地步。”

合世界里最等级的两个B＋级世界都不是什么正向世界，这就注定了合世界的基调是灰暗的，楚念胭作为合世界选定的工人，她现在、

再一抬就迎上了南瑶似笑非笑的神，镜女轻眨凤，笑得羞涩讨好，媚媚地喊：“尊上。”

“啊，那真可怜。”镜女微微低，底闪过失望，她还期待韶魍她们能逃掉的，地府门开后的新规矩，她能忍得，可不代表着她就会放过恶心地府的机会呢。

南瑶移开了视线，行吧，等她完成任务了，这合世界也就不关她的事了，她什么都不知。

——这是她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结局。

韶魍沉默了一会儿，清浅的笑容，：“谢谢您，但，不用了。”恢复容貌的代价她付不起，变成了普通人，她就没有力量去保护吉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