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有五成，也许玉祈山和小巷的案件鬼王也手了。”蒋承志沉思了片刻，说：“我们对南瑶的实力确实夸大了的可

“死在玉祈山的天师世家的英，就是一队特兵也拿不下的对手。”耿真真平静地说：“而死在小巷的天师，比死在玉祈山的天师实力还要，这两起案件，南瑶虽然没有承认过……但，陆博士的判断应该是不会错的，所以，我个人是倾向将特兵的战力排除在外的。”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因为鬼族现世使得天师世家的存在是必要的，国家机真要收拾掉天师世家也不难。

“这些我们暂时先不讨论。”耿真真将指尖抵在手心，作了个暂停的手势，说：“现在，鹰派又认为抓住南瑶，就能审问鬼王的计划，但问题是，以我们目前对南瑶实力的预估，上面派遣过来的那些能人异士——”

“最后，我个人认为，这次行动成功的可能是零，你们觉得呢。”耿真真平铺直叙地说。

“那为什么不选择打击天师世家？”祝永康自问自答：“因为天师世家的天师是人。”

王和颠倒人间的谋联系在一起，而对镜女的态度视而不见？”

姚婉莹的猜测也是有迹可循的。先是两族合作商谈初期，就已经有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类的担忧；后是两族合作期间，对鬼族的忌惮和防备——虽然秘密门的行事看起来不那么的光明磊落，但对背负着国家和民众安全的秘密门来说，这般态度才是正确的，也是职责所需。

“最重要的是，鹰派的动作明显让事情的结果和期望的目标背而驰了。”姚婉莹很不赞同蒋承志的看法，说：“又或者说，上面本来就希望能够取消和鬼族的合作，在原因不明的‘变态嘉年华’、‘犯罪狂季’的事态彻底被控制了下来之后，鬼族也就成了亟待解决的威胁。”

“不把合执行任务的一队特兵的战力算去吗？”姚婉莹问：“现代武对鬼族没用，但对付南瑶，还是恢恢有余的吧。”

“确实，秘密门的能人异士和特兵作过对抗训练，大致换算一下实力，也就很清楚了。”祝永康了，眯起睛回忆着曾经看过的训练战况，说：“不过，如果特兵的数量有压倒的优势，结局就会直接反转了。”

“针对鬼族厉鬼的命令。”蒋承志冷静地说：“我觉得是合理的，不是天师世家的天师，还是有能人异士的秘密门，都牺牲的太多了，是否有另一力量在浑摸鱼，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在事态未明之前，选择打击厉鬼也是为了减小损失。”

“我也并不认为鬼王就一定对人类是抱着善意的，其纵这番合作的目的，也有可能会对人类造成灾难。但直接基于‘鬼王将要颠倒人间’的先决条件来考虑应对问题，显然是有问题的。”耿真真皱了皱眉，续：“这次拘捕南瑶行动的方案就是鹰派提来的，甚至，一开始针对鬼族厉鬼的动作，也是鹰派下达的命令。”

“我赞同耿说的，以南三岁的任，到时候，她会什么事，我都不意外。”姚婉莹皱着眉，说：“要是事情搞大了就麻烦了。”

但是，过河拆桥，拆得太急就难看了。

顿了顿，耿真真也不好灭自己人的威风，便换了个说法，续：“南瑶说过她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