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摸完摸右边，于其然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他没法收回自己的手，只能被带着继续向上摸，抚过微凸的喉结，最后停在秦贺的嘴唇上。

先是食指被一点点“吃”掉，有些粗糙的舌苔贴着指腹滑动，异样的酥痒从指尖传来，于其然紧张地脚趾都在抓地。

然后是中指，两根指头被对方的舌头来回舔舐拨弄，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咬着手指根部的位置，每当于其然试着收回手时，牙齿就会用上些力气来回磨着指根，似乎随时都会一口咬断，让于其然很是心惊胆战。

两根手指被温柔、细致地好好照顾了一番，口腔内形成真空环境，上颚和舌头贴合在一起，挤压着两根手指，手掌被秦贺钳制着慢慢向外拽出来一点，在第一节指关节处被牙齿卡住，而后整个嘴巴又一点点蠕动，将拽出来的一小节再慢慢吃回去。

整个过程极其缓慢，但所带来的触感刺激却又极为丰富，每一次手指被吃回去的时候于其然都觉得对方可能是真的想要吃他的手，好在对方似乎没有别的想法，一开始的紧张过后，于其然已经慢慢放松下来。

他尽量忽视掉手上的异样感觉，转而去观察秦贺身体的其他部位。

套在肉棒上的银色器具应该是飞机杯一类的东西，足有小臂大小，在盯着看了几秒之后，那东西也逐渐变为了透明材质，里面类似果冻的胶状物将秦贺的肉棒完全包裹蠕动，两条黑色的细线呈螺旋状缠绕在肉棒表面紧紧勒着，顶端还有一个类似小毛刷的装置，对着龟头的冠沟处不停旋转挤压摩擦。

光是看着就觉得很受折磨的东西。

于其然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乱看。

借着昏暗的灯带光亮，于其然开始数自己的睡裤上印了多少个小蝴蝶，来来回回数，耳边时不时会有夹杂喘息的闷哼声做背景音乐，在数到不知道第几个小蝴蝶时，他听见秦贺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小家伙……”

于其然吓得汗毛都炸起来了，他一转头就看到秦贺已经坐起来，那些缚在他身上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经解开，虽然他的脸上还戴着眼罩，但脸的朝向却是正对着他。

“不睡觉跑这来做什么？”秦贺此刻的嗓音和之前有很大不同，带着事后满足的惬意，慵懒沙哑。

空气中的信息素已经浓郁到即便是对此并不敏感的于其然也能察觉到的程度了，眼看着事态又要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他立刻就想跑，但秦贺只是拉着他的手腕轻轻一拽，于其然就差点扑倒在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