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父，前些天儿臣所求之事，可能行了？”顾不得自己君前失仪，慕衡急切问。

咬住后槽牙，皇帝的谕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让慕衡过几天将嫡带来，让他这个皇祖父看看自家皇孙，等那时候再说要不要调任严肇的事。

可元德帝不理他，叫他起来，慕衡长跪不起，元德帝怒极，站起直接揪住他束的发冠将他往亭旁的一间供皇帝游园累了后小憩的阁里拖。

言罢一把扯碎慕衡下，扶起自己早就的发疼的大龙猛力去。

慕衡欣喜磕谢恩。

元德帝越想越昏，他力旺盛，兴致一上来，紫黑的得发痛，当下哪下慕衡死活，将他当自己的妃在自己笔直的上了又。

更可怜的是膛上立的果，颜鲜红，孔奇异张开，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所致。

元德帝忙着逗皇孙，对慕衡言又止的神情视而不见。

想到这，元德帝不禁想起慕衡数次被自己的大了肚，那形状鼓胀圆真如有四五月在的妇人般。

元德帝摆明不认账，慕衡一办法都无，结结好半天，刚想好开，只见元德帝挥手打断。

因剧痛绞，元德帝额角青直，一气才让自己不当场缴械。就是这逆，被翻来覆去了那么多回，得再松垮，过不了几日就会致如初，那滋味当真是叫人罢不能，断销魂。

元德帝质问：“慕衡，这既是你求皇父的态度？”

不过小世到底年幼，与皇祖父玩了一会儿就开始打呵欠，元德帝遂命娘将孩抱去休息，自己的目光这才落到慕衡上。

材挑的俊青年被正值盛年的须男从后抱住，结实丰满的上满是牙龈，有些印记得近乎滴血，让人错觉以为那里快要被咬掉一块下去。

“代价。”元德帝轻笑，“好一个代价，用得好，用得妙。”他叹了气，望着亭外的景：“上一次你付了代价，朕将你关宗正府反省，不过也替你隐瞒下勾引皇父的大逆之罪。这次你既然想要朕调人给你，不如……”他没有说完，修长的手指却轻佻地拨慕衡的领。

衡摇不愿细说。只请求皇父能下旨将严肇调任他王府的下属。

“严肇！严肇！一个小小狱卒能让你为他付至斯，朕倒想知你在宗正府里这几月是闭门反省，还是又用你那媚骨的姿勾了不少人。”不择言骂着，元德帝一手掐住慕衡脖将他提起，仔细观赏他憋气涨红的脸。

“你所求的，是哪件事？”元德帝淡淡问。

的人一定是想从里面而不得，才会对又又咬，那架势看起来就算是不，也定要把前人的骨血来吞肚腹中才罢休。

于是过了几天，北泾郡王带着自己的小世与元德帝一同用午膳。

慕衡听皇父生气了，赶忙上前跪在父亲脚边，恭敬问：“敢问皇父，儿臣需要付什么代价？”

慕衡不得已大张开，两间淋混一塌糊涂。有时的大清，有里盛不住的。即使如此，他本

“皇父！皇父！饶过儿臣吧！切不可一错再错了！”他张到后背都了。

元德帝心里跟明镜似的，暗里恨慕衡耽于儿女私情如此不成大气。但看他俊颜上忍不住轻松惬意的笑来，明知严肇就是自己，可心中仍止不住发酸。

明明痛苦，发红的角却魅的惊人，忍不住啧啧：“不愧是胡女之，天生会勾人的下贱坯。勾引了朕不说，连个狱卒都能当你的幕之宾，脆朕就下令把你到京中最大的馆去，看你还能勾到多少人！”

小世生得玉雪可，白的一团，明明是个不满周岁的婴孩，对着自己不经常见的皇祖父一直咯咯咯的笑，让元德帝的心瞬间化成，喜极了这个孩。

慕衡一声破的凄厉惨叫，恍然只觉自己的已像破布一般被外力无情撕碎。

一见皇父肯理自己了，慕衡放下手中箸筷。

阁里有一面等铜镜，本为整理衣冠所用，元德帝特把慕衡压在铜镜上，命他盯直铜镜看里面所映的二人影。

慕衡一下明白他的意思，顿时脸大变磕如捣蒜。

想他夜御数女，竟没一次有在慕衡上享受到的快烈。可惜他是自己的儿，不是自己后的嫔妃。说来若慕衡是女，定会早早被他选来日日幸，崽都给他生了一窝又一窝了。

他已近一月未曾过，狭窄未经开拓的小哪经得起猛然。果不其然撕裂了，鲜血瞬间染红，有些温蜿蜒到抵在外面的袋上，一些滴落在地，像极了破瓜之血。

抓着自己的人是皇父，慕衡难受至极也不敢真的拼命挣扎。其中固然有自己武艺上并不是文武双全的元德帝的对手，况且元德帝是皇帝，只要他想，慕衡立就能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