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笑不得，没忍住：“你怎么……”

傅言致扬眉，被她的话逗笑。

“那么可？”

她说：“你刚刚答应我的，不能糊过去。”

傅言致想到了小萌母亲说的那些话。

可偏偏，又无法把控。

“对呀。”

但好像每一次，都过不了那坎。

傅言致顿了下，不疾不徐说：“我不卖笑。”

傅言致瞥了她，低声问：“明天什么时候走？”

傅言致：“……”

她压着声音，糊不清：“要不要一下。”

季清影抿了下，浅声说：“我们第三比赛是公开的，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看。”

“不会觉得诡异？”

太了。

后面几个字，消化在她自己嘴里，傅言致

季清影：“……”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们都不想，也不会放弃。

季清影笑了下：“傅医生，发什么呆？”

他嘴角噙着笑，淡淡问：“价值千金？”

傅言致挑了下眉，看着她被自己话噎住的表情，心情颇好的勾了下角：“要不要什么？”

季清影自恋：“没错，我就这么可，傅医生要不要——”

他们心外，是送走病人最多的地方。不是送院，而是送去一个没有疼痛没有病痛的地方。

季清影理直气壮说：“谁敢说你的笑诡异啊？”

因旁边人的细小举动，烟消云散。

他低低一笑，声音从咙里发来，不轻不重，可就是勾人。

季清影看着他脸上愉悦的表情，暗暗松了气。

“啊？”

季清影：“难你不觉得吗？”

傅言致：“……”

傅言致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季清影：“……”

她说：“你的笑价值千金。”

季清影齿若编贝地笑了下：“你还没笑给我看呢。”

负担不起这几个字，说来就让人觉得沉重。

说完，她又连忙补充一句：“当然，比赛没什么意思，你不来也没关系。”

季清影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她笑了笑：“这次很短，明天去，大后天公开比赛。”

傅言致正翻看病例。

他应了声：“这次是几天？”

她说：“对了，你周末有时间吗？”

但傅言致并没打算放过她。

季清影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傅言致了然。

像小萌这情况的，并不少。

傅言致侧目。

听着，傅言致不明所以看她。

正走着神，一只手在前晃了晃。

他们这群人，除了学有专业知识之外，更多的，是学会了不放弃。

傅言致挑眉。

“怎么。”

“哪儿诡异了？”

两人无声对视片刻，傅言致败下阵来。

算下来，就一天半的时间准备。

“……”

话说到一半，季清影突然觉得不对。

季清影趴在桌上，直勾勾盯着他：“傅医生。”

更不想因为外在因素，而被打败。

但又时常会如此。

傅言致来三年，见了很多，也经历了很多。

无论是谁，都不想面对。

“八。”

她哽了下，回着：“你要是卖笑的话，那我会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