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调戏的语气。

他穿着家居服，一手拿着锅铲，腰上还系着围裙－－平时宁小星系的粉带碎的那个。

宁小星本能地问：“什么错？”

“你是以哪份问我？”

沈沉淡淡一笑：“不用说对不起。你的安全更重要。”

“嗯。我给沈载厚打了个电话。”

－－

宁小星噘了下嘴，轻笑着问：“有不同吗？”

宁小星也是维护他的人之一。

沈沉渣得令人发指，却又渣得明明白白。

当时有不少人骂他，却也有很多人维护他，觉得是那些女生自己蠢，沈沉又没有欺骗过她们。

“如果以前知你这么缺钱，我……”

“所以那次救我，也是请了你……沈载厚帮忙吗？”应该是，当时还在读大学的沈沉，应该没有能力让会所老板亲自面帮她。

上了楼，她有意没用钥匙，而是摁响门铃。

“很晚了，你早休息。”

“没有。”宁小星死鸭嘴。

沈沉抿了下嘴角，却是一个很浅的笑。

“晚安。”

沈沉黑漆漆的里微有笑意：“嗯，有不同。以前都是你拿主意，要是……”他牵起她一只手，虚握着，“要是我女朋友的话，我很乐意亲自下厨。”

宁小星觉得新奇。自从说要重新开始，沈沉向她展示了很不一样的一面。

沈沉未再多问，把她让来。

宁小星却在他中看到瞬间闪过的痛苦。

沈沉竟然也会开玩笑？！

“晚安。”宁小星一只手把着门，习惯地问，“你明早想吃什么？”

宁小星这一夜没睡好，本来红未消的双又多了黑圈。

她送他到门，沈沉走门，转。

宁小星忽然觉得难过：“对不起。”

她忙想办法转移话题。

了，会不会转拿去卖钱，我可不敢保证。”这不是玩笑话，那些礼，多半都是转手就被卖了。

沈沉沉默。

不过，很显然，能这样想得开的人并不多，到最后，还一直持追沈沉的人，只剩下宁小星一个。

沈沉的手忽然抚上她的脸。

“没睡好？”

宁小星：……

宁小星想笑，咬着嘴忍着，没忍住。

她想得简单，送给沈沉的东西，就是沈沉的，他卖了换钱，还是砸了听响都是他的自由，反正对她来说，送东西给沈沉的满足和幸福她已经享受到，就不亏。

宁小星意识到哪里不太对，还未理清，沈沉忽然站起来。

第16章

沈沉的手指在她上挲了一遍，收回手，浅笑着摇了摇。

宁小星呆了一下，下一秒，整张脸都烧起来。

在沈沉极力扯开和沈家的距离时，却因为她，让他不得不主动向沈载厚低。

“笑什么？”

“撇不清的。中时努力攒钱，大学时拼命赚钱，自己创业－－我以为等我越来越好时，就完全不用和他们扯上关系。可是不是这样的，从我拿了沈家的手术费开始，我就跟他们撇不清了。他们犯的错，也有我的一份。”

她真只是随一问，并不是一定要得到答案。

沈沉过来开门，见到她，先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