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刚刚还觉得你变了。”秦枭抬手了下鹿青鸣柔顺的发。

秦枭看着鹿青鸣犹如纯净的蓝宝石似的睛，轻叹一声，然后耐心地解释：“他本不信你只是为那块地而来。而且他还知，我们两个人来申市的真正目的。”

“你们也不信他不知毒品的事，对吧？”鹿青鸣注意到秦枭扫过靳柏松那一，继续说。

“你怎么知的？他是问了，然后还对我说一定会全力支持我。”

方絮在这边脑风暴，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鹿青鸣耸了耸肩，“他倒是把我摸得很清楚，知我是gay——”

方絮在一旁偷瞄，抿着嘴摇，常年冰山脸的自家大哥，这么轻易地笑了，昨晚不会真搞了吧？

“嗯，那你昨天晚上把自己喝得那么醉，有什么其他收获吗？”秦枭也直截了当地问。

“我带人了，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

一旁的方絮注意到，他们家老大不兴时的习惯动作现了，那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文件袋上一下一下地敲击。以往这个时候，方絮就不敢说话了。老大不兴，后果很严重。

秦枭接过袋，却没打开，只是拿在手里在大上轻敲了几下，“但你还是怀疑他，所以昨晚去见他了。”

“鹿哥，对不起，我不小心呛到了。”方絮放下杯讪讪地说。鹿青鸣虽然比方絮小，但他是秦枭手底下事的，自然要叫鹿青鸣一声哥。

秦枭转看过去，方絮正端着杯咳嗦，他忍了忍，才没给这家伙一脚。

鹿青鸣不在意地摆了下手，继续刚才的话题：“在来申市之前，我只和我爸妈还有靳哥柜了，还是半年前回国后的事情。我想我爸边肯定有和他很好的兄弟，要不然他不可能知。”他说着转脸看向靳柏松问：“靳哥，你说是不是？”

秦枭将手中的克杯放到茶几上，然后接过一旁方絮适时递来的资料，他转手递给鹿青鸣，“我派人跟了他一段时间。”

鹿青鸣对这样说话的秦枭好像是又习惯了，他：“昨天靳哥有事就没陪我一起去。”

“昨晚除了喝酒，还和他什么了？全说给我听听。”秦枭这话说得势，像是在命令手下。

秦枭打断他，皱眉问：“你自己去见他？”问完还不善地扫了一靳柏松。

袁志是他们陆家的人，秦枭找人跟踪他的事就这么直接地告诉鹿青鸣，是在表示，我虽然不相信袁志这个人，但我相信你们陆家和这件事没关系。

“不许摸我，碰我发型了。”鹿青鸣给秦枭一记刀。

方，显得他的小匀称、细长，脚踝的线条也很好看，秦枭听到他说：“我不相信袁志。”后，视线从他的脚踝上移开，自然地挑起，扫了一旁边的靳柏松，然后才将目光对着他。

“啧”鹿青鸣还是没忍住瞪了秦枭一，然后继续说：“我也不能一上来就盘问他什么，就是闲聊而已。而且，我爸不是放话说我这次是来拍申市边上那块儿地吗？他看起来也完全相信。”

现在，是因为什么呢？鹿少爷柜？还是在不满袁志那小？

看来鹿青鸣十分信任靳柏松，就像他信任边的方絮一样。

鹿青鸣接过资料，大致翻了几下后，放到一旁。然后把手边的一个文件袋也拿起来递给秦枭，“我也派人查了他最近的行踪，和你的一样，没有什么发现。”

手很好。

“有吗？我还以为我注意了。”鹿青鸣大大咧咧，完全不在意靳柏松捎带责备的语气。

鹿青鸣撇了撇嘴：“他有这么聪明？”

听到这里，秦枭再次打断他：“他是不是问你，要和我们秦家竞争，有没有带够人手。”

“你回国柜的时候，也没避着其他人，家里的佣人、兄弟应该有不少都听到了。而且你平时去玩，说话也没避讳，知的人不少。所以这事儿其实也不是秘密。”靳柏松说话直接，在秦枭的面前，也没有给鹿青鸣藏私的意思。

鹿青鸣没拍到秦枭的手，就放下翘起的，挪了下，贴到秦枭边。抬手就要破坏他梳得利索的背。

鹿青鸣：“嗯，我爸让我调查这件事，我觉得先要把这个目前最可疑的摸清楚。但是我刚回国没多久，和袁志接的又不多，来到申市，必然是要先和他接一下。”

秦枭可不会让他得手，轻松地抓住他的手腕，瞥见他的另一只手上来，也迅速地逮住，一侧，将人压在沙发背上。两人挨得极近，鼻尖都要贴上了。

秦枭再次抬手，又了下，勾一抹浅笑“本来也没什么发型。”

“别闹。”秦枭盯着鹿青鸣的睛

一旁的咳嗽声打断了鹿青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