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啊，你签我们公司绝对是最好的选择，我们老板不会亏待你的。”对面的一膘左歪右扭动凑近过来，脸上的笑容堆的褶能活生生夹死一只苍蝇。陈嘉乐手指动了动，以微小的动作拭去了脸上被溅着的唾沫星。

电话里的声音默了好几秒才回：“没呢。”

电话那的李附和着，“我早跟你说了，这么下去不行，你看看你一的病。”

绕是再八面玲珑的人也抵挡不了这前后对比的落差，何况区区一个穷学生。哦，或许说不上是学生。“你放心，咱老板念在同是早早辍学来打工人的份上，对你的待遇绝对是同期生里最好的！”

你们，免费行不？”

“我知你现在没想这些，但咱把目光放长远些，以后你老了怎么办，你那个爹是指望不上了，你和你弟也不亲...　...”

“行啦行啦，我知的。你怎么跟个老妈似的唠唠叨叨的。”

陈嘉乐无语凝噎，左耳朵右耳朵，等李念叨的差不多了才小声嘀咕：“咱两个八斤八两吧。对了，你找到李伟东没？”

话是这么说，但是主播的职业份就注定了这样一依赖与成全的关系。陈嘉乐已经习惯地和这些女孩打闹成一片，这样嬉笑的氛围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对面快地答应。但也正是这样的反应让陈嘉乐更加惴惴不安。奈何李的决定，纵使是十都拉不回来的，陈嘉乐远在千里之外，也只能为他的朋友默默祈祷诸事顺利。

下播后，陈嘉乐开始思索下一步的计划。不是没公司朝他抛来橄榄枝，只是他自由散漫惯了，不喜被条条框框束缚，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单枪匹视频开直播。但代价就是长期空腹得的胃病和经常熬夜以及过度劳累引起的激素紊，仿佛一夜之间大大小小的病都找上门来了。

“我明天去无悠传媒看看吧。我真怕哪天我猝死了，我可惜命的很。”陈嘉乐拍开卸妆，用化妆棉拭着脸。

吃完王总给画的一大饼，陈嘉乐找了个借就开溜了。

“不要不要，我只要老婆！老婆香香白白，我只要老婆！”

第二天。吴悠传媒。

“可我是1诶，我直了我还是1。”陈嘉乐很严肃地纠正这个原则问题，但评论里面没人把他的话当真，清一的哄小孩儿似的捧着，“好好好，那我为0。”

签完名字，刚刚还垮着张脸的人瞬间就喜笑颜开了。

“老婆老婆真的就是说能把你掰直吗，我们四吧呜呜呜！我比那些臭男人好！”

陈嘉乐的心猛地一，慌不择路地岔开话题，“没事没事，大不了你就当去a市玩几天，我还没去过呢，你玩几天就来b市找我，我租了个房咱俩一块住。”

陈嘉乐喜男人，而且平日里都是以女装示人，这在他的直播间里面不是个什么稀奇事。他是靠cospy来积攒人气的，长大几岁后脱离了“二次元”，便开始朝着妆博主的方向发展。只是他没赶上短视频app的红利期，在现在百齐放的平台里，几万粉丝的博主比比皆是。好不容易满足了能开直播的条件，糕也被刮分地差不多了，所以每天固定四五百人在线，一场直播下来积累二三十万的赞量，对于一个上线一个月的新人博主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