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位，她不认识，不过那个圈多是愿意攀附豪门的人，以陈柔的家底，有几个生面孔的跟班不稀奇。

“说完了吗？”徐楸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抱，看不生气与否，里带着不合时宜的诡谲笑意，“在你边边说闲话的人，没有告诉你，我是个疯吗？”

陈柔的表情瞬间变得有趣极了，五颜六的，不敢置信加上惊惧，使得她在这一刻失去了思考能力，桌上例行准备的白开还温着，被她一把端起来，直冲徐楸的脸泼过去——

陈柔被徐楸这样的表情和沉默得很是下不来台，但是一想到前几天听到关于男友那些风言风语，她就仿佛又有了无限的勇气。

千钧一发这刻，一直在旁边没有声的谢雍猛地一个侧，挡住了大半的，但还是有一小分撒在了徐楸上。

徐楸想了两秒，想起来了。

短短两分钟，徐楸已经收到对方至少叁个白，外加几句听不见但看型不会多好听的话。

左边那位穿的仿佛人间富贵一样的大小，可不就是雅乐的陈柔。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你有没有廉耻心啊，好歹是徐阿姨的女儿，怎么有脸足别人的情？”她看了看坐在徐楸旁边的谢雍，嘴角的笑是讥讽的弧度，“速度快，又找了一个啊，新男友知你这么不要脸这么贱货吗？”

“……我、艹、你、妈。”

徐楸压低声音打断她，一字一句，“我说，你再敢胡说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最后几个字她咬的格外重，且说的时候，徐楸的目光聚焦在陈柔的嘴上，仿佛盯上了猎的毒蛇，让人不自觉就后背发凉。

周围看闹的人低低地惊呼一声，随即就有穿制服的服务生赶过来劝架，场面一时混——徐楸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漠然表情，只是在她看到谢雍皱着眉低外上的渍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炸裂开来。

“………”

已经警告过了吧，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徐楸站起来，抓住正胡叫唤的陈柔的发，重重地摁着她往木桌上磕去——

被莫名其妙的牵扯上，谢雍脸微沉，周围已经有人朝他们看过来，谢雍正要开——

陈柔没料到徐楸会说这话，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错愕:“什么……”

徐楸闭了闭，倒一气，心里厌烦和恶心的情绪逐渐上升着。

走近了，陈柔的脸上带着人一等的倨傲:“……你是徐楸吧？”

须臾，伴随着一女人有些凄厉的尖叫，还有周围其他人的惊呼声，谢雍侧目看过去的一瞬，只来得及看到徐楸那半杯没喝完的咖啡被尽数泼到了陈柔脸上。

徐楸的叁明治吃了一半的时候，那两个女人站起来了，朝他们这边走过来，陈柔把跟鞋踩得震天响，似乎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那双奢限量款。

她抬看着一脸得意的陈柔，嘴里低低的咒骂咬得一字一顿:

自己和谢雍这样的男女组合看起来有些怪异，单从外表和气质来看，他像少爷，她像丫鬟——所以从一开始店员和其他人偶有侧目，她都不太当回事。但那两个女人的目光已经不是好奇，而是明显的不善了。

女人的声线带着些微的挑衅，尾音上挑。徐楸抬了抬，看着对方的神像看一个不知所谓的蠢货那般冷漠。同时看过去的还有谢雍，他的咖啡快要见底，此刻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