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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程夫人的骚屁股扭什么?嗯?骚水沾了柳某一身,不让人摸的小逼一直往柳某掌心里撞……”
肥屁股被打得滚烫痛极,脑子却酥酥麻麻如卧云端,但随着两瓣蜜桃都失去知觉,臀缝中心的女穴像隔着半年的时光,雾里看花地尝到了旧事滋味……
“大人~大人!”
似哀求似责怪,林绮枝浑身发烫,泪眼迷离地勾下自己的“权力”。两厢对视,俱是情不自禁地张嘴吻在一起。
“嗯…嗯……唔,嗯……”
林绮枝向后环着男子的脖颈,仿佛要融化一般的唇舌让他再也无暇顾及醉酒的丈夫,鲜红的口脂被热吻融化,一半被分食,一半顺着双儿嫣粉纤细的玉颈淌进半露的乳沟中。
他迷乱地吮吸着男人有力的、发烫的舌尖,带着陈年酒酿的味道让林绮枝欲火焚身,红肿渗血的臀瓣中间的鲍鱼抽搐舒张,不断流出粘稠浪水。
“程夫人想被‘杖责’,便把柳某的东西还来。”
林绮枝慵懒地瘫软男人腿上,唯有火辣肥臀活色生香地扭动,饥馋至极的双穴对着门口的瓢泼大雨,隐约有热气溢出。
“哼……柳大人都不要,妾身嗯……妾身才不要丢脸……”
从双儿身上飘来的暧昧的幽香让柳燊皱着眉,胯下的凶器毫无办法地戳着双儿柔弱的腹部。嘴里都是这儿双儿又熟又涩的味道,他倒吸一口气,手揉捏着那对可爱的肉铃铛,眼睛阴鸷地望着那处随着他动作滋滋喷水的艳丽花蕊。
仔细看,牙印未消的喉结极速滚动几下,柳燊“啪”一声,打得水洼泥泞不堪,又“啪”一声,刚涌出来的骚水马上又溅到白嫩的腿根处。
林绮枝随着男人的掴逼,白眼一翻,爽得脚趾蜷缩浑身发抖,不停地浪叫。
“程夫人的骚逼没人来操吗?怎么饥渴得像接不到客的娼妓?阴毛都长了一圈,这就是程夫人的礼数吗?”
林绮枝俏脸一窘,挣扎着要起来。
“闹什么?”
他低着头,好半天才说,“去整理一下。有毛,不好看……”
少见这双儿这般窘迫,这人家世一般,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在天门山却从来没有行差踏错过,处处周全,连同他之间的这秘事也是,他被拿捏的时候居多。
看来今天见面确实不在他预料之内。
柳燊搂住他密密舌吻,道:“有毛更骚。”
“唔……夫人你怎么坐……柳大人……”
猝然响起的程立鹤的声音让林绮枝面色发白,愣住的背部甚至因为恐惧而有颤抖,却被一双大掌不由分说摁回去,红肿的唇瓣被男人吮吸啃咬着,舌头被哄的递出来在空中淫荡地画圈。
如芒在背的视线令林绮枝更加敏感,下体如洪水泛滥,两手紧攀住男人的肩背,腰肢顿了顿后,反而更难耐地浪扭起来。
“他还在看我们。”柳燊笑着揉捏程夫人被打烂的屁股,只见风骚娇嫩的身子一抖,一双美目低垂着道:“老爷你喝多了。”
“哦……对,夫人我不该怀疑你……我不对……嗯,你帮为夫和柳大人多说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