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晦舟笑了：“我是医生，也是你的朋友。”

林晦舟被搞糊涂了，摇。

“是你还是其他人？”林晦舟不相信唐小纭能这事。

他又把星星举到嘴边，亲吻每个尖角，那上面还留有唐小纭的味。他不清楚这淡淡的气味是来自那些杂牌的洗护用品还是源自本，但不自何，都叫他心旷神怡。

林晦舟注意到他的动作，关心：“你不舒服吗？”

“我们是朋友吗？”

“只有他吗？”

林晦舟的笑容僵住，这个请求太突然，让他不知所措，甚至不知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为什么？等你病好了就能去。”

唐小纭忽而又摆摆手：“没什么，我瞎说着玩的，我怎么可能去，来到这里的人都不去，要关一辈。”

林晦舟实在无法想象那是一怎样的可怕经历，下意识揽过哭泣的人，不断拍着后背，想安但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轻轻摇晃着，如同母亲哄哭闹的孩童睡一般。

林晦舟看着窗外围墙上的铁丝网和院里巡逻的安保人员，又联想到一层层的门禁系统和作为惩罚手段的禁闭室，突然醒悟过来。

在半隔绝状态的疗养院实际上是另一形式的监狱，专门收容那些神异常的囚徒。

唐小纭默默，看着林晦舟的侧脸，想着刚才在门的盈盈一握，心莫名悸动，很少有人这般对他，那些医生护工只会冷漠鲁地摆他，父亲甚至还……他突然甩甩，有些烦躁，不想去回忆以前的事。

“是阿镰。”唐小纭哭了，“他脾气不好，我控制不了，我想让他住手，可他不听，我看见自己的手拿着果刀举起来，然后……”说到后来，泣不成声。

“我把父亲……扎伤了……”

”林晦舟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但他就是想跟他近距离相。他走到窗，望着天上的月亮，随说，“上就是中秋节了，你的家人会来看你吗？”

“父亲会来看我。”

唐小纭坐在床上，低下：“你不知这是什么医院吗？”

“我不喜这儿，你能带我离开吗？沐棠云说朋友是可以互相帮助的。”

回到自己房间，他依然睡意全无，手里把玩着纸鹤和五角星，脑海中想象着唐小纭用葱似的手指翻折纸张的情景，那双手曾经如此亲密地接过它们，以至于他都要嫉妒了。他把它们贴在，仿佛这样一来，曾经手摸过的温度就会传导到他上。

“我了坏事，所以被送来。”

想到这里，他更加同情：“你了什么？”

他闭陶醉，心知已经上了唐小纭。这听起来似乎不可思议，才第一天而已，但这又的确是事实，的每条神经都忠实传达同一条信息，他一见钟情了。

泣渐渐止住，房间再度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人平稳的呼声，林晦舟将怀中已经睡过去的人放平在床上，盖好被，临走前悄悄亲了一下柔的脸颊，咸的泪撩拨起内心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