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你这故事……你想表达什么啊？”

“叫一声又不会死。”

“什么表达什么？”单哉搂着慕思柳的细腰，闭着睛低笑，“睡前故事不就应该无聊到人睡嘛？”

有一天，她运气很好，又在路边捡到了一颗。那颗看起来生机，甚至还会一动一动的，怎么看都是即将孵化的征兆。但母没想那么多，她将那颗带回自己的窝里，放在底下等着主人来收。

“叫。”

然后嘛，狩猎后的小蛇染上了一血污回家，被生气的母打了——嗯？你问蛇哪来的？别在意这细节嘛。

小蛇学会了填饱肚的办法，却也知母不喜自己跑外狩猎，于是他办事总是悄悄的，不让母为他担心。

后来嘛，小蛇遇到了大蛇，我是说，大蟒蛇，他们的牙齿很锋利，远远不是小蛇能够相比的。

“叫爹。”

不见起承转合的故事让青年满问号，直接从床褥上坐起来，白天沉重的经历也因此被他尽数抛到了脑后，

虫鸣不止，夜的山里偶尔还有野兽德嚎叫传来。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没关系了。

但，捡的机会哪有那么多？母成功活过了第一天，第二天又该怎么办？

“小柳。”

母当时是怎么想的呢？没人知，但她决定带着小蛇走了，离开舍，拖着衰老的躯，独自去抚养这危险的孩。

“又怎么了？”

“不叫。”

“……只要你不离开我……”慕思柳下意识地握住单哉的手，攥住，“不……就算你要离开，我也不会允许……你是我的妻，你逃不掉的……”

男人并又一次沉梦境，并又一次听到了那场雨，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看到了那双绝望的……

这是……他的孩……他单哉的孩……

单哉亲了亲青年的发，漆黑的眸中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母心急如焚，却也冥冥中知晓了答案。她开始从其他舍的母那里找，再假装那是自己的孝敬给主人。她的小聪明当然骗不了主人，但主人又哪里会在意那么多呢？他们只需要足够的就够了。

但母没有那么，因为小蛇很亲近她，哪怕她威吓这新生儿，小蛇也不会害怕。

结果，第二天，那颗的壳裂开了，一条小蛇从那中孵了来。小蛇吐着芯，第一看到了母，便把母当了自己的亲人。但蛇是的天敌，母应该把他啄死。

“小柳……”单哉蹭了蹭慕思柳的脑袋，沙哑的嗓带了鼻音，简直是最的眠剂，“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什么玩意儿啊？！”

蛇被母养大，自然也觉得自己也是一只。他学着母的样去老老实实地吃虫和谷，但怎么都吃不饱。于是，他自己学会了捕猎。

“哎呀呀。”单哉睁开一只，挪了挪，重新贴上慕思柳，从后方轻轻抱住了他，惹得青年忍不住脸红，变扭地蠕动了一下，勾起一抹羞涩而心的笑来。

母很害怕，她四去寻找求生的机会，却没人肯怜悯他。绝望之下，老母决定在死前去外散散心，而就在这散步的路上，她在路边发现了一颗被遗弃的。母渴望生存，她灵机一动，将那颗带回自己的老巢，假装自己能继续下，这样就不会被主人给杀掉。

很老了，她无法再像年轻那样下，因此，她的主人磨刀霍霍，准备将她杀了上桌。

“切，没意思。”

这一架打得可狠了，小蛇浑是伤，老母都心疼了。但自那以后，母再没有阻止小蛇的狩猎，于是小蛇就越吃越多，越长越大，最后嘛……

单哉撇撇嘴，抱慕思柳，闭上了。

蛇这动啊，长得很快，狩猎的诡计刻在他的骨里，因此，他顺从本能捕到了猎，填饱了肚。

“……稀烂。”慕思柳无话反驳，只能刻薄地评价一句，然后背过，以此表达他对单哉叙述能力的不满。

外的风终于走了些许气，二人闹过一番后也都困倦不已，不论思绪何等冗杂，此刻都忍不住打架。

嗯，我想想，最后的话……果然还是老母仗着长成大蛇的小蛇，独霸一方，就连老母当初的主人都要忌惮她三分呢！

“你还没放弃呢？”

大蛇们叫小蛇回归族群……好吧这一段没什么意思，总之，小蛇怕这群家伙惦记自家那只又老又的老母，没答应，还跟他们打了一架……

“哼哼，真是霸，不愧是我养的，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