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里来的废纸吧。”

“不错，真不错，还是陵城人心，哪像那漠北冻死个人呐……”白面的盗贼叹一声，低看向手中的黄纸，“陶老爹也真会使唤人，我连日轻功回来，都没来得及和阿柳见上一面，就让我四奔波……哎……”

“当真？”单哉可惜地撇了撇嘴，“我听小柳说是什么绝世功法的残卷，还有所期待能大赚一笔。”

说了跟没说一样。

单哉脚步一顿，便听到周围有风声传来。单哉也没什么动作，任由那“风”卷走了手中的黄纸。

陶万海斜瞥了黄纸，眉忍不住一挑，面上却平静依旧:

但是，但是……

“那不正好？”单哉勾起嘴角，一个恶劣的笑容，“只要让他们明白‘赝品’存在，就足以扰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那阵夺走了黄纸的“风”最终落在了城内的最——平月楼上。

慕思柳坐在自己的床边，愣愣地看着梳妆台上破裂的铜镜，不知所想。

人称“绝盗”的江月迎风而战，将他上的白袍掀起阵阵涟漪。

【不过伪造的手法不算明，应该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的吧。】

【抢走了呢。】

“抢走了呢。”

“那么他们是如何分裂？他们分裂，又对谁有利呢？”

【宿主，这真的有用吗？】耀澄小心翼翼地问，【我看那陶万海完全不上啊。】

不是害怕，而是另一……说不清又不明的理由……

单哉心中暗笑，随即将黄纸递到了陶万海的跟前:“再有一事，这是三日前，我从一个闽南民买来的东西，陶老板见多识广，可否帮忙看看，这是什么的宝贝？”

“我是商人，也不懂这些。如果你想鉴定这功法，便等两日后，各门各派的侠士豪杰汇聚之时，找个行家问问吧。”

他已经在这坐了近一个下午，这期间他没有练功，也不想些什么，只是纯粹地坐在那，等着约定之人的到来。

“别担心，他不上不意味着他边的人不上。”

这很奇怪，自打修到第三重后，他不论是内力还是心境都是四平八稳，少有失控的现象，但是单哉，那个大猪蹄，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打破他的心境，控他的情绪。

“思柳不过是一介男，他懂什么……”陶万海说是这么说，大拇指却摸上了自己的玉戒指，

江月委屈地从襟中掏了几张折叠齐整的黄纸。

“但是，如果他们没有闹翻，先前那人的说法就没法解释了——那可是我拷问来的情报，哪怕九分是假，和陶万海闹不愉快的那一分也是真。”

江月说罢，形一晃，便见陵城的屋上多了一抹飘忽不定的白风，朝那大宅院飞去……

江月张大双臂，想跟慕思柳来一个久违重逢的拥抱，却被他一个神给瞪了回去，

“这样。”单哉应了句，又奉承了两句，见陶万海脸上的汗快挂不住后，才兴致缺缺地别离去。

清了清嗓，平静，“魁首不好说，但确实有不少值得期待的年轻翘楚。无涯阁与青山派的少年弟自不必多说，许多在江湖上留过名号的手也会前来一试，就连军中小将也来了三四，想来魁首的争夺会十分激烈。”

“江月？你怎么……你不是在漠北吗？”

“你凶我作甚？亏我还给你带了好东西……”

他的心很。

单哉模仿着陶万海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当初审问那个行者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他们真的会为几张功法和陶万海翻脸吗？”

“所以我在想啊，那些小小的行者，该不会闹内分裂了吧？”

“倒也不是。”江月摸摸后脑勺，笑，“目标都是陶老爹给的，我只负责下手——哎呀，不说这个，这么久没见到我，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吗？”

一想到单哉离开时那张冷漠的面孔，慕思柳便到了难以言说的恐慌。

“这不被陶老爹唤回来了吗？”

“？！”慕思柳接过黄纸看了几，讶异，“所以你去漠北是为了收集残页……”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为何会因他一句话就在这瞎等——总不能是因为给人下了药，自己又上了他，就愧疚地想要偿还吧？要真是如此，单哉欠自己的更多，也没见他良心发现。

夜，探楼又是一片莺歌燕舞。

“且不说陶万海作为江南首富的财力，光说他手的那些残页副本，那些人不关心陶万海，总不能不关心残页上的内容吧？”

“阿柳！”兴奋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一个白衣男踏着窗沿飞了来，慕思柳被这人吓了一，许久才意识到来者何人:

陵城风阵阵，带来城外的香。

江月说罢又凑了上去，阿柳见状，虽然还是挡了下来，却依了友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