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

很疼啊，每次他痛不生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在一边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他，连怜悯都没有。

万行衍一愣，睁开看着七零熟悉的面容：“凌语是谁？”

“主人啊，听不见您的声音好没意思，不过您能听见我讲话就好了。您要是现在觉得想打人，等您凌语给您打。”

“啊！”

这次万行衍命令他们不要自己，也不要扔死囚去，万行衍在里面待了多久叶御和七零就提心吊胆了多久。照七零和叶御以往的经验，最起码要三天万行衍才能从狂暴的状态渐渐走向理智，这才不到一日，天还未大亮万行衍就从里面推门来，除了手腕上的淤青有些骇人，其余的地方毫发无伤，七零松了一气，有些手抖地给万行衍递了外披在上。

万行衍全是汗，衬衫贴在肤上，大着气。他想起小时候扎在自己上的针，冒着银光，那么长刺他的肤里，他的父亲就在一旁看着。

他蜷缩在笼里，手臂圈着自己的，不用靠近万行衍就知他很消瘦。笼不大，

“主，您没事了吧？”

房间里，叶御逛了一圈儿。这次奇的整齐，除了床单有些凌，一应品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叶御收起锁链准备扯下床单丢掉的时候，一个微型耳机静静地躺在枕侧。叶御拿起来一看，是万行衍平日里随带着的那个。

“嗯，”万行衍闭上睛依在沙发上，任由七零给自己手腕脚腕上药，“不用担心。”

他只记得自己痛得要炸开，不知什么时候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意识渐渐回笼，往事桩桩件件又回到了记忆里，万行衍皱着眉，总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七零皱眉，心里一酸，万行衍这病要找医生除非见一次杀一个，可是哪里有这么多好医生供他杀，只能自己捱，不过倒也算好的开端。正涂着药，七零想起来凌语的嘱托：“主，凌语还在等着您呢。您这么快就来了，他一定很兴吧。”

有时候药注去四肢百骸都疼，为了不让他挣扎，家主就让人把他绑在床上，给他药不让他过去，以便医生能够观察药效。

七零接过来，顿了顿，和叶御一起看着万行衍。如果主能在发病的时候控制自己，那就太好了。

万行衍摇摇：“我不知，我应该是过去了，醒来就好了。”

叶御是他生死之，七零从小就跟着他，家里还有几个不怎么中用的小才，除了这些，也没有多少东西了。

主人，您怎么还不来。

他小的时候不能反抗，等再大一儿，万行衍决绝试药的时候，家主就用他边的人威胁他。

万行衍这次，来的实在是有些早了。

可是看见七零和叶御在外面等他，又想不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您能生我气，但是不能不理我！这次就原谅您了，下一次我一定要跟去。”

“咱们商量一下，以后别把我关在外面好不好，个笼放在您那儿也行啊，这样怪无聊的。”

秋夜寒凉，凌语背靠着冰凉的铁杆，抱了抱自己。

万行衍绷，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腕上的电击手环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要不是这四锁链，恐怕他早就要杀人了。

凌语絮絮叨叨说了好久，嗓都哑了。七零给他准备了，一伸手就能够得到，凌语懒得去拿。

调教室里没开灯，万行衍借着半掩的窗帘透过来的光线看见了笼里的人。

“主，您这次，能控制自己了？”叶御给七零递过一瓶双氧，“这还不到一天。”

“我呀，其实最害怕无聊了。小时候没人和我玩儿，后来又遇到了沈意德那个老东西，整天就是学这学那，后来好不容易到了万家，遇到了您，活着才有趣起来。”

叶御，了房间看看有没有被万行衍破坏的东西需要更换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