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涣终于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你也……”

宋涣一愣，想下来扶她：“你这是什么……快起来说话。”

侯苒本不想透太多的，但看皇上的脸上并无疑惑，似乎只为确认某些事而已，她若说没有，想必他也不会信，反倒更惹人怀疑。

“就是死后并未投胎转世，而是回到了幼时的某一年，除了变小外，其余皆与生前相同，也依旧记得前世发生的所有事。”

可侯誉风由始至终都认为元帝就是当年杀害他的凶手，若她将实情倾盘托，会不会对他不利？还是说,她应该赌一把，赌皇上多年来的情分并非演戏，赌他对侯誉风的信任与重是真心的？

“侯苒。”宋涣看她心里顾忌，不得，只好循循善诱地让她放下戒心，“这里没有旁人，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你死前与什么人在一起吗？”

“……你说什么？”宋涣的神情陡然僵，一难以置信的震惊漫上了他的双眸，“重生？什么意思？”

说明这个刺青确实不只是简单的图案，而是有某标志意义的纹样。

“皇上。”

“我死前，救了侯将军一命，他当时正在屋里养病。”

呵，难怪。

他从未想过，竟原来是这样。

不可能，他清楚自己上辈与她本毫无集，怎会下命令杀她，殷世谦那老家伙也不可能认识她，除非是她阻碍了影卫的行动，他们为防暴，才……

“那见到以后呢？”宋涣接着问。

“是。他们全都蒙着脸，看不见长相，但眉心都有一样的刺青，与我所画的大致相同。”

“所以，侯誉风将你收养回府，是为了报答你恩情吗？”宋涣。

“是。”既然决定要说，侯苒就不会再犹豫了，坦然承认，“正如皇上所想。”

侯苒摇摇，两手握在前，仿佛下定了决心般，忽然抬望向主位上的元帝，一字一句：“皇上，您是否相信，死去的人能重生再世？”

她虽猜测侯誉风也与她一样重生，但毕竟不曾与其对质，况且她暴份便罢了，万一宋涣真的

那穿心之痛留存在记忆的，时隔多年再被她提起，仍禁不住因惊惧而微微颤抖。

她顿了顿，低声：“……被他们灭了。”

至少,在他面前，她没有任何撒谎造的余地了。

难怪这小姑娘会平白被灭，难怪他们半个多月才找到侯誉风，难怪仵作说尸首上无伤无损，不似坠崖亡……

侯苒突然从木椅站起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咬咬牙：“侯苒确有事瞒着皇上，但事有因，望皇上莫要动怒，先听我将此事说完，再行定夺。”

原来是这样。

……也就是说，元帝很可能清楚这个刺青所代表的组织,那么只要她看过了，即便她不晓得这个组织，也已经跟它脱不了系。

“灭？”

“竟是如此……竟真有如此神奇之事。”宋涣了有些疼的太，似乎轻易便接受了这个说法，“所以，这是你上一世死前所见？”

宋涣觉又一个火雷在耳边炸开：“侯誉风？你把他救回家了？”

“……是。我略懂医术，在采药途中偶然遇见他，便带了回去医治。”

“侯苒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