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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若无其事的创造机会见傅展。股东大会不算,因为那不是他故意创造的机会。
傅然是在公司楼下出的车祸,傅展即使不想管他,但其实已经半管不管地管了十五年,他们都没有别的亲人了,傅然出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视若无睹。
傅然两个月以后醒过来,已经变成了傻子,明明十七岁,可是心智退化到三四岁,看着傅展就甜甜地笑着跟他撒娇要抱,要把自己缩到他怀里,可是根本钻不进哥哥的怀抱,把他急得直哭。
傅展冷眼看着傅然哭了一会,才慢慢地把手放到他背上拍着安抚他,他问,“傅然,你今年几岁了?”
傅然没办法缩进他怀里,就手脚并用地抱住他,把他缠起来,因为傅展问话,他从傅展的颈窝抬起脸来,雪白的小脸湿淋淋的,小鹿一样清澈的眼睛红红的,他对傅展笑,好像很骄傲地扬声说,“我今年四岁!”
傅然很黏傅展,傅展只能把他带回家,医生说他这种状态不确定会持续多久,他不放心傅然待在家里,请来傅然小时候的保姆,但因为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保姆的样子变化很大,傅然不认,不喜欢保姆在家里,只想要傅展,只认傅展。
傅展把傅然带到公司,让他在自己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休息,傅然大体上是听话的,只是总会忍不住溜出来窝在他腿边,抱着他的腿,脸贴着他的膝盖,像小时候一样。
但傅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长得很美,有很长的头发,身体也高大得多,傅展被他抱得很不自在,命令他,“不要这样,傅然,到你房间去。”
傅然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但是不动,傅展催了一次,他才慢吞吞地起来,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进了休息室,门大开着,他躺在床上看着哥哥。
看着看着,傅然的鸡巴就硬了,傅然每天醒的很早,早上的鸡鸡就是硬的,他问哥哥怎么回事,哥哥说这很正常,忍一会就下去了,他反而兴奋起来,问是不是哥哥也有,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哥哥的裤裆,把哥哥摸得都脸红了。
傅然觉得哥哥脸红的样子很好看,痴痴地盯着哥哥,哥哥用手捂住他直勾勾的眼睛,轻轻地说太热了。但傅然从那之后知道自己的小鸡鸡会硬起来,可是硬到痛还是第一次,傅然觉得很难受,难受得眼睛都红了,大声叫哥哥。
傅展转头看到傅然满脸通红,微微皱眉,到床前问他怎么了,傅展伸手摸他的额头,傅然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裆部,因为傅展关心他所以掉下了眼泪,呜呜地哭,“哥哥,我鸡鸡好痛,怎么办?”
傅展的手已经隔着裤子碰到他硬烫的阴茎,他马上要抽回手,但傅然的力气很大,他一时抽不回来,反而像是在他的鸡巴上摸了几下,傅然因此发出很淫荡的声音,眼睛亮亮的,“哥哥,你摸得我好舒服,你多摸一摸好不好?”
傅然表面上在问他,其实已经握着他的手动起来了,傅展不可能和心智幼化的傅然发火,傅然哭着说鸡鸡痛他也不可能像晨勃一样让傅然放着不动,只能冷着脸隔着裤子替他手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