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她一双清清泠泠，透着明净雪光，“容我好奇一下，你说神霄派当年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安敬了敬徐止棠，“多谢款待。”

酒后失言，光悄悄溜到叶长安上又飞快收回来。

“……师父、若有一日你关，万万切记不要再见小师弟，离他越远越好。”

席间气氛渐渐回归轻松，觥筹错间一坛酒很快见底，这酒喝着味醇厚，酒劲很足，几人都有些微醺，酒量浅的李郜白已经飘飘仙，嘴里哼着歌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有一斤酒，一斤，一斤瓶。”

价廉平。

“师父，抱歉，我等不到你关了。”一白衣上血迹斑斑，男叹息，抱憾陨落。

李郜白带着受若惊，“还有我的呀,”举起杯在鼻前嗅了嗅，“好香！”

“好酒。”她垂眸，想起了关后去神霄派目睹的一切。

艳艳桃下，剑眉星目、白衣如雪的男朗笑：“师父，你说喜喝我上次酿的酒，我又酿了一些。取名桃华酒,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你看可好？”

一一满上，还不忘给李郜白倒了杯，“李兄别客气,尝尝吧。”男生的友谊都是在抢饭打架中诞生的。

众人轻轻碰杯，气氛一时凝重。

龙霄肃然举杯，“祭真人。”

神霄派掌门冲虚真人陨落，此间再无会酿他自创的桃华酒的人了。

皑皑白雪覆盖着早已荒芜的桃林，她驻足在积雪上，看到大徒弟留下的支离破碎的记忆。

他举杯一饮而尽，一抹嘴赞，“好酒!不愧是师祖酿的。可惜喝一坛少一坛，以后再不会有新的桃华酒了。”

君还不信，把秤来秤。

“浙右华亭。

一坛酒喝下来，龙霄话稍微多了，揶揄，“说起来，这酒是几斤的？就这么几杯就没了，莫不是你之前偷喝过。”

“绝对没有！”徐止棠大呼冤枉，“我幼年时引气，师父大喜后奖给我的，这么多年我都舍不得喝的。本来还想着结婚……唔。”

酒沾的一瞬间,熟悉的甘冽味伴随着遥远记忆扑面而来。

断剑支离，皑皑白骨，涸的血迹残留在焦黑的土地上，戾气与气肆如冷锋过境。

教君霎时饮，霎时醉，霎时醒。

一会，卖个三升。

明觉但笑不言，还是那副淡泊宁静的样，细看神有失焦。

众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到徐止棠上。

听得渊明。

徐止棠抱坛倒酒，里面只溅几滴，他摇晃了下坛，嘟嚷着，“咦，这么快就没了？我还没喝过瘾。”

这一瓶，约迭三斤。

说与刘伶。

徐止棠转了转手中的酒杯，摇，“我也不是太清楚，那时候我都还没生。师父也不许人提起，只是听其他师兄弟聊过，好像和族有关。”

男重重叩首在茫茫雪地上，语声哽咽，“师父，我绝不相信你会陨落。我会在这里每年为你酿一坛桃华酒，等你归来。”

打开瓶后，辣光馨。

“我给你们唱首词，行香，”长安恍若未觉，浅笑嫣嫣，提筷敲在酒坛上，一下一下叩清越响声，轻启朱。

叶长安见从徐止棠那也问不再多，便换了话题，说起一些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