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总还是有个念想比较好。”楼雾失：“乖乖听话，我会让你见变星光一面。”

“轻一，不要太疼……”

被致包裹让楼雾失快意无比，掐他腰时，也难免多使些力气。他看着不甚壮，可是实打实的练家，这一下让变星霜疼得叫声来，倒是没被要求也会求他了。

他自小在军营中长大，格健，又有常人难以练成的韧。初夜会有多疼，楼雾失是清楚的，从前那些男无一不大喊大叫，可变星霜始终压抑自己，除却最初那声，都只是糊不清的呜咽而已。

如果来，应该能帮他的。

听见这个名字，变星霜本来有些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起来，他一把握住楼雾失的手腕：“真的？我大哥还活着？”

这样的呼唤换来的是更为猛烈的冲撞。他初经人事，哪怕有药助兴，还是觉得疼痛非常。楼雾失握住他腰，无论他如何喊叫，也没有放慢半分。

楼雾失非但不慢，反而更加快，待他渐渐不再绷，就专冲那研磨冲撞。

下人开始搐，剧烈起伏，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忽地低一声，大在楼雾失小腹上。

额上上都冒细密汗珠，浑都是的，睁开瞧他时，连神都已涣散。这副模样，却是真真像极一条乖狗狗了。

与此同时，他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明明应是被迫，现在反而像自己勾引郡王一般。偏偏楼雾失给他看了方才的两手指，上面裹着晶莹的粘，看上去靡不堪。

楼雾失很喜他的躯，颇为懊悔没在捡到他时就云雨一番，不过现在也还不迟。

任何人都温柔。他只不过喜折磨别人取乐，而非不备温柔待人的能力。这样一想，果然更加可恶。

变星霜被地有些空虚，无法控制地扭动起来，寻找着楼雾失的。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那句“无需羞耻，你也不过十九岁而已”。

声音颤抖喑哑，蒙着情，带着痛苦，显然被磋磨到了极致，别有一番暴的快。

二人仍然密相连，楼雾失还没去。

楼雾失一愣，瞬间加快速度，将人得意识涣散，什么也不清楚，早知迎合他的，欣赏够这副模样之后，才他。

变星霜躯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动，此时连嘴都合不上，一截嫣红的来。

“不许骗我，你明明很舒服。”楼雾失恶劣地碾过那块凸起，又大约几十下，直到已经足够柔顺从，才把手指，去他珠。

回过神后，想起刚刚发生之事，除却羞愤，还余下一些诡异的眷恋。

他本承受不了这样多的刺激。

有张有弛，亦刚亦柔，以力迫之，以利诱之，此为攻心之。

“昨日有御史称在京城外看见变星光，要求开棺验尸，验过之后，果然是假。你哥哥还活着，我猜，应是兵尚书柳飞鸿的手笔。”末了，又问了句：“你认得他吧？”

可也悄无声息地，让他有些依恋。

楼雾失夹住他的，地揪来，他就连都不太清楚，好似隔了层纱。

不知何时，连他自己都未注意，楼雾失悍然腰，将自己钉那窄小的后中。

“呃啊……郡王，郡王……”变星霜悲鸣一声，下意识地呼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