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顺着气氛，他该说“你要怎么陪我睡”，或者说“给我看看你的能力”。可话到了嘴边，却变了。

余洲在他们一门的时候就收到了蒋鸿良的短信，包括让宋来会议室这个决定都是他授意的。

余洲一气，他觉得脑发胀，心脏也酸涩难受，看着宋低着沉默。方才松开的衣角被再次抓，难看的褶皱。

宋的神情有些沮丧，他把别过一边，不肯再和蒋鸿良说话。

然而蒋鸿良接下来的话如同一盆冷扣在他的上，蒋鸿良说：“宋先生，您一时兴起，可我是余总的助理，我们朋友，不太合适，您是余总的男朋友，还是也把我当作助理使唤比较好。如果您在生活中遇到了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需要，我都很乐意提供帮助，不过是以助理的份。”

平，范平，范平！

“抱歉。”

看着宋着衣角，余洲眨了眨。

面试工作正在行中，小会议室门排了一队的人，推开门，里面整整齐齐坐了五位求职者。蒋鸿良拉开余洲侧的椅，伸手比了个请坐的姿势。

大概是没想到会被拒绝，那双大睛一下愣在原地，双微微张开，显示主人的不可思议：“为什么？！”

等人清醒后，会议室里就只剩他和余洲二人了。

余洲盯着他的睛看，那双睛里充满着害羞与兴奋，没有范平在旁边的关系，瞳孔里倒映的只有他一人的影。

白耳朵很快就变成了红耳朵。

求职者还以为两位在讨论他们的去留呢，忙正襟危坐，一副炯炯的目光。

看着宋因为张而埋下一动也不敢动，余洲使坏的往他耳朵里气，吓的人更是浑绷，连抖都不敢抖。

仿佛情电影里的情节被展开了。

受到桌底下有人悄悄碰他的，余洲攥住了那只作的手。

“我……我就是来应聘总裁情人的……”

看着宋呆愣的神，他放下杯，摸上宋的脸。

“这位求职者，请问你要面试的是什么职位？”

“我会……我会陪总裁睡觉。”

余洲工作时是很严肃的，尽耍着氓，却仍维持着一本正经的面孔。

“对不起……对不起……”声音小小的，睛红红的，补偿似的贴上嘴，余洲一偏，闪开了。

“我……我……”

这个人特别好，我想和你当朋友！”

闹够了，他翻开求职人的简历，就着其中的内容询问起来。

他一般都叫蒋鸿良为蒋秘书，这次是一回叫人的名字，因此念来时还带着几分生涩味。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其中内容之枯燥无聊，让宋险些睡着。

面前的五位求职者不知宋的份，以为他是行业里的大佬，来给面试增加难度的，纷纷张起来。

宋多委屈啊，他夹在两个人中间，谁也舍不得。可余洲不委屈吗，他一边喜着宋的天真，又觉得那份天真有时太过残忍。

这心情直到了公司才变得好些。

暧昧的气氛全跑光了，宋脸上的情全都变成了为难，他扭着眉，神向下瞥：“余哥，你别这样……我不能没有平……”

宋不全是个笨的，他明白过来，吱唔说：

他凑近宋耳边，说了声“别闹”。

知宋被自己问住了，余洲住他的下，迫使他仰起脸。余洲居临下的盯了一会，又笑着俯下去，贴着白耳朵用气声说：“本公司空闲的位置都招满了，倒是总裁的情人有个空缺。”

直到看见那双红落下泪来，连声音都梗住，余洲叹了气，才把人揽怀里。

“那你会什么？”

余洲一手端着杯，一手环着胳膊。他倚靠在会议桌上，神里透着说不的慵懒。

“只陪我一个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