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糖果，和妈妈送她的糕一样好吃。

“姜同学，应该又是你的小男朋友来接你了。”

程素发现少年一边发，一边走神的时候，一弯，又忍不住笑了一次。

随着膀胱的酸胀一层一层叠加，终于，少年浑一颤，自端汨汨不断一稀薄的来，同时，下方，向来只会涌的也漏几滴来，不多，但看得程素心，心中还有一诡异的成就——就好像是他教会了这只的小猫怎么样正确一样。

他确实不怕打针，他妈妈在医院护士，他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妈妈给他打了针，竟然给他买了一块糖果。

厕所，傅闻亲了他、摸了他，那之后，就仿佛被打开了一扇名为望的大门，门后是在和傅闻疯狂的中一次次的沉沦。

姜皎却对自己一步的崩坏毫无所觉，他沉浸在双重的失禁快中，那双格外大而圆的漂亮双目间，得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程素也一直留意着他的表情，看着他眉都弯类似的弧度时，就知他有觉了。

这时候他把针取了来，大指拇的指腹盖在那一孔上，细腻温柔、打着圈地着，时不时抠一下，另一只手则抚在少年那上。

程素也不解释，直接伸两手指扒开了少年柔的小，了那个极小极小，不凑近本发现不了的孔。

现在回想起来，心里都觉得甜。

“有觉吗？”

甚至于，他并不在乎和谁，他的是那被需要、被着的觉。

他这窸窸窣窣的动作这时也唤回了少年的神，当他看到医生手中的针时，却只有好奇，没有恐惧。

这时二人听到一楼铃响，程素若有所，不用下去看，脱下手摸了摸少年脑袋，就说：

“不是问你不，是这个地方——有觉吗？”

但如果是傅闻的话，他又甘之如饴，至少在中，他们都是快乐的，并且，男人滴落在他上的汗珠也仿佛是他的，给了他莫大的安全。

只不过和手腕都被绑缚住，虽然不，却也挣不脱，落到最后，也不过是一雪白上多了几目惊心的红痕，活像是被人待了一通。

见少年面还是没什么变化，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手搭在少年肚脐下方一的位上，有规律地给少年着着。

他先尝试着用指腹压了上去，少年情不自禁一声，他便问：

男人却皱眉，手探少年衣服下摆，轻轻覆在少年膀胱上，又使劲了一下孔位置，说：

在这样的上下夹击合中，很快，姜皎就觉得自己小腹下面一阵酸酸涨涨的，他立乖巧地叫了一句：“医生……”

男人两厢同时用力，对于少年来说就刺激过了，他嘴里发小猫乞怜般的呜咽，忍不住地挣扎起来。

但是，傅闻好像很在乎。

他的，是被玩坏了吗？

少年垂眸，红着脸了。

“有觉了叫我一句。”

他没多说什么，径直将刚才拿上来的那个密封袋给拆开了——里面是一极细的一次小针。

……

接着，程素便不用手了，而是用针对准那个小小的孔，十分轻柔地戳了去。

少年顿时脸爆红，随即羞愧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