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哪像话呢。

甚至于没几个时辰，世爷就离开了。

就算世爷一向清心寡，不好女，但是两人都睡在一张榻上了，总该是要动一动那一刻仙心，落落凡尘的。

那夫人，可算是尤中的绝了。

山茶虽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这些事，但平常听那些老婆偶尔不把嘴门关的讨论，到底也了解了一些。

山茶给沉鱼过一次脸，又将锦布放回来，过了遍，手上动作缓慢，一步一步的，一儿都不着急。

一方面是忧心，另一方面，也到底为沉鱼觉得不值。

这委实是没有理。

山茶晓得夫人早上刚起的时候，意识是不太清醒的，便没多说，只是拿了银盆和锦布过来，先脸，让沉鱼清醒清醒。

沉鱼清醒过来了，便是将往外移了移，想着下床来，可是这会稍稍一动，脑中的一弦像是被拨动了似的，几幅画面就从脑海里飞快的闪过。

可是那些觉又分明真实的很，冰凉指尖一寸一寸蔓延过脸颊的觉，似乎就是上一秒才发生过。

说是世间男皆好女，尤更甚，无人不喜。

只是昨晚那迷迷糊糊的时候，实在不晓得是发生了什么，又是何等的情况，还是说....

山茶虽是在外屋，但注意着这边，也是听着了，走过来，到沉鱼边，笑着回答：“今日一早，婢来的时候，便没有看见世爷。”

依旧是人初醒，疲态勾人，那衣裳还松垮垮的正搭在上，半边圆莹白的肩膀。

山茶完手上的这些，接着说：“我听玉簪说，世爷寅时便门去了。”

山茶本来还在想，两人这般独，该是要发生什么的，毕竟夫人生的这般好，浑上下，哪哪都是个儿的，应当没有哪个男看了，会不喜。

“寅时？”沉鱼疑问的音量顿时，顿了顿，问：“他怎的起这么早？”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沉鱼动了动珠，下意识的在周围扫了一，当时她猛然一愣，发现床上除了她之外，就再没有其它人了。

“裴笙呢？”沉鱼微微启，呢喃着问了一句。

他那个人看起来一向就比她勤劳，每日反正是无所事事，没什么大事，还起得格外的早，练武看书什么的。

不对......沉鱼想着，愣愣的摇。

那濡和偏凉的觉，似乎还在这回，只不过此番在指尖，却是任何的异样都没有。

寅时的话......外还是黑糊糊一片的吧......

她是在梦？

“婢也觉得奇怪，以往看世爷起得再早，也是卯时两刻，绝计不会在半夜还天黑时，就......”

山茶自然是失望的。

这回自然是又起得早了，还比平常都早。

沉鱼下意识的抬手，抚上自己耳垂的位置。

许是他起得早吧。

这么好的夫人，一心一意的为了世爷，自嫁来起，已经耗费了近一年的时间，却是一腔心思付诸东，连打起的一丁儿都没看到。

可是谁晓得她在门外守了许久，都没能听见屋里有任何动静，到最后连烛火都落完了，还是一片寂静。

沉鱼倒也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