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使诈了呀？”凯瑟琳问。

“不、不是……”文牙眯起睛，耸着肩膀打颤，“碰到尾，觉很奇怪……”

“尾怎么了？不舒服吗？”

凯瑟琳走到文牙边，了把兽人尖尖耳朵，笑：

兽人摇着尾，咙里发羞怯哼唧声：

贴衣料，与颜相称，显腰脊纤长结实曲线。

她反复摸索，怜问：“上的伤怎么样？还疼吗？”

“没想到，你还这么臭……”凯瑟琳在兽人对面坐下，“真不知这里谁才是公主……”

话未说完，兽人下被轻轻抬起，耳朵驯服地撇向两边。

“公主殿下！上午的换装游戏，很开心吗！”

下午茶时间，凯瑟琳来到文牙的房间。

“对、对不起……”文牙小声歉，“我看见漂亮的东西，就总是忍不住……”

“当、当然可以了！但是我更喜被摸下——唏！唏呀！不、不要碰尾！”

“嗯……那要看寄给谁，上面写了什么内容……”

“芬妮那家伙，了名的险狡诈。”凯瑟琳说，“放心！等她伤好了，我给你气！”

“呜！呜嗯嗯嗯……别……”

“啊哈哈哈！你这不是跟小猫咪一样吗？拍拍拍……”

勾挑过的双，柔间不失锐利，正聚会神盯着小桌。

“多谢殿下关心……”文牙眯起睛，微微仰，“……已经没事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就不会疼……恩呼呼！请、请摸下！”

“漂亮的女孩，都画影哦！画完你就知了！”

“呜、好……谢、谢谢……那个，我还想试试假睫……”

“唔！好见识！”凯瑟琳眉开笑，“在下受教了！”

“不，这是信。我们鬣狗族，都把字刻在骨上。”文牙捧起骨，轻抚上面刻痕，“那个，公主殿下，婢应该……可以寄信吧？”

跟她本人相比，屋里那只乖巧“大狗”，倒更像是“公主”。

“……影？”

“芬妮大人，是位优秀的战士。”文牙正襟危坐，一脸严肃，“但凡上阵应敌，刀剑匕首也好，长枪弓箭也罢，挑衅、计谋、伪装，乃至欺骗，一切皆是武。所以婢输得心服服。”

“不敢不敢……”文牙躬谦逊，“这些都是教我的……”

“嗯，我对你，也有兴趣了呢！”凯瑟琳说着，指了指桌上骨，“这又是啥？你的下午茶？”

“谢、谢谢殿下……”文牙小声嘟囔着，觉有难为情。

“没事的！这些小玩意儿，你要多少有多少……”

！”

“不、不……”文牙连连摇，“那场比试，确实是我输了。”

凯瑟琳抬手，摸了摸文牙新穿的小耳环，笑：

一条洁白骨，横陈在桌上，表面布满浅刮痕。

房门打开，兽人在小桌前跪坐，态优雅娴熟。

凯瑟琳眯起睛，一脸玩味地笑：

凯瑟琳在门外看了会儿，不禁摇苦笑。

跟上午的女仆一样，兽人茸茸的长耳朵，也令凯瑟琳不释手。

文牙这才从沉思里回过神，向凯瑟琳躬施礼。

“等兽人来了……”凯瑟琳对周围人说，“给她在城堡里安排个房间……”

“你的睛好漂亮！不许动！我给你画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