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如意笑起来，“所以我们的名字，是不是一个大俗，一个大雅？”

谭如意又眨了眨，没敢问可以期望到什么程度。

谭如意怔了怔，沈自酌却直直地看着她，态度格外定，摆明了不许她回避。

靠近南边墙的地方堆着几台机床，靠墙整齐码放着一堆的木料。沈自酌牵着她往机床走去，“这是以前三叔家厂的旧址，废弃之后被我征用了。”

谭如意尚来不及惊呼，沈自酌已扣着她的脑袋，吻上去。

谭如意没有吭声。

沈自酌静默一瞬，摇，“我并不觉得土气。”

她朝着地下看了一下，泥地上满是卷曲的木屑，“这是刨来的吧？我以前见过。”

她索闭上睛，呼：“你是‘可能喜’的话，我就是‘确定喜’。”

谭如意这才了，声音有些哑，“好。”

谭如意在一台机床旁边停下来，“这是什么的？”

与前几次都不相同，更加用力，似是在掠夺，或在宣告主权。谭如意发，不由伸手环住了沈自酌肩膀。

沈自酌看着她，“说话。”

“不要一发生什么就缩回壳里，你可以相信我，依赖我。”

谭如意看到了搁在机床上的一块平的木板，拿手指轻轻挲了一下，惊叹：“竟能这么平，是你刨的吗沈先生？”

沈自酌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呼温，“你喜我的名字？”

“我……”谭如意脸涨得通红，目光无法避开，几个字仿佛有千钧重的力量，悬在间，却怎么也说不来。

她许久没敢动，连呼都放缓了，心脏过速一样地猛起来，不敢睁看沈自酌的表情。又过了一瞬，温的再次贴上角。谭如意松了气，打算睁，却让沈自酌一把怀里，低沉的声音仿佛自湖底发，“我也喜你。”

“征用什么？”

木屑冽的气味，尘埃的气味，难以名状的机油的气味，混合着沈自酌上清澈浅淡的气息，一时之间让谭如意有陷梦境的错觉。

谭如意扑哧一笑，“你真的十分的不解风情。我的意思是……遇见你就足够幸运了，不敢奢望更多，喜，或者其他别的什么。”

谭如意怔怔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