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原定计划，我继续开拓乌鸦的。随着珠一枚枚，他呼颤抖起来，眉心偶尔聚拢一下，并未醒来。他的果真比清醒时放松许多，没多大的功夫，拉珠就完全没在之中。

“怎么样？”丽塔在手机那端问。

“早上好。”

当一件意外发生时，你会产生对应的情绪：愤怒、吃惊、悲伤、无助……而如果意外接二连三地降临，你就麻木了。

现在，摆在面前的事实是，我的引导是无效的。

又一次，我长长地呼了气。

“……”

两片惹的青。

“为什么不在那之前向我报告？”

“卡琳？怎么了——天哪，你还好吗？”

“……”

“想想看，也许你不需要他总是保持清醒。”

“……嗯……”

那天下午的我就是于那样一状态，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乌鸦睡着的脸，就那么看着。慢慢地，思维不由我控制一般运作起来，提醒我儿什么。我木然地摘下手，掏手机，给丽塔打了电话。

“……咳，”丽塔清清嗓，“冷静儿卡琳，一件事一件事地来。”她的气息还不太稳，“你说他在调教途中睡着了——这确实有儿罕见，但未必像你想的那样糟糕。”

“还不够糟糕？”

“嗯、……！”

他的沉默简直像石那么顽固，我甚是郁闷，屈起指弹了下他的，那家伙猛地颤动起来，如果它能说话，势必比其主人健谈。

乌鸦猛地抬起腰，剧烈地一颤，像是又抵达了一次。他稳了稳呼，向下看看端崭新的串珠，脸上浮现微弱的倦，又看看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试一试。如果不成，就像之前说的，可以把这单改到我的名下。”

“你是对的……”

乌鸦腰肢颤动了下，发轻微的声。我观望片刻，他依然没有转醒的意思，但起，证明各都在给予有效刺激。

我把手机放到一旁，重新打量沉眠中的乌鸦。好吧，既然你那么疲惫，那就睡吧，这回我可不会叫你起来了。

我沉默了下：“但你刚刚昏过去了。”

“记得。”乌鸦拧着眉。

望着那副神，我不由有些气闷：“还记得吗，我说过如果你无法承受更多了，就向我报告？”

挂掉电话以后，我继续照调教计划，针对乌鸦的位行持续刺激。过了约二十来分钟，我到他的肌明显地绷起来，抬起，正对上乌鸦那双沉默的黑睛。

这与午休时一模一样。他又睡着了。

这样一来，其他分的工作也轻松起来，很快也被固定在他打开的双之间，开启了震动功能。

当时我恐怕快哭了，以至于丽塔一听见我的声音就张万分，一再追问了什么事儿。“他睡着了！”我绝望地告诉她，“睡着了，在调教中！你能想象吗，我在扩张他的，一抬就看到他睡着了！？”

我想起乌鸦那次突然的昏睡。

我发今天不知多少次的叹息，边在他后，边看了看手表，手腕上的指痕随之映帘。得承认我还有那么一怨气，握着往记忆里前列的位置了：“看来你更适合被这方式叫醒。”

我咀嚼自己的指令——如果你认为无法承受更多了，就向我报告。丽塔先前说乌鸦未必能搞懂自己的受，如果真是那样，也许我需要提供给他更准确的、可执行的标准。可这事儿哪有什么统一标准呢！“无法承受”难不已十分易懂了吗？

“我简直不知该怎么办了！午休时他差断我的手腕，之后又没完没了地歉，我真不明白……该死，丽塔，你在笑吗？”

“噢……呃……”丽塔的声音变了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