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扭过陈嘉年的，见他还是闭着，脆故意吓他：“哥哥不睁开睛，我就又想欺负你了。”

“嘻嘻，哥哥又害羞了。”陈屿理掉剃须刀上的，拿了巾给陈嘉年了下，“哥哥成了植人那会儿，我也是经常给哥哥剃的。长了得剃，因为哥哥不需要，会遮住哥哥的，不好看。”

后被一次次撑开，昨夜裹着陈屿，今早着陈屿手指，明明清理得差不多了，但陈屿持说没净，又搅着里面的往里探。

“帮哥哥剃啊。”陈屿握住陈嘉年沉睡的，指尖绕着尾周围的发挲，“哥哥留着这么长的没用，光秃秃才好看。”

“报警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只能私下解决。姑父怎么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哥哥还是不能动哦，不然可能会刮烂你的。”

又不甚在意地轻飘飘说，“被人打伤了很多血，现在正被送往医院抢救。对了，听说昨夜他也在金玉煌都。”

陈屿的手指在陈嘉年的后甬内翻搅，说是刮，可他的动作看起来和猥亵没什么区别，昨夜的勇猛战绩留下的烂摊只能由他自己收拾，可收拾的结果还是让陈嘉年受苦受罪。

“姑父要一起来找真凶吗？”

说着又生怕陈嘉年不听话，陈屿用了力了一下他的，就像是在证明他不听话就可能被废掉。

陈屿很仔细，用泡沫完全覆在哥哥的上，剃须刀刮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尽量不碰到哥哥的，转动的轴卷着一团团混着白沫，很快就载满而归。

不过陈嘉年还没缓过来，陈屿又抱起他坐到一旁的靠椅上，从侧的屉里拿来一把剃须刀和脱膏，步步向他。

“我也不知呢，这不大清早听说了就来立刻告知姑父。现在金玉煌都门锁已关，正要排查伤人者，姑父要不要一起？”

陈嘉年从陈屿的神中觉到刻的不安，惊问：“你又要什么？还没发够疯？”

陈嘉年别过闭上睛，不想搭理陈屿。

陈屿看着剃须刀上的，故意凑到陈嘉年脸庞：“哥哥有没有观察过自己的，又长又卷还多。”

“关门有什么用，要报警！对，报警！”

“哥哥，现在看看你的，是不是好看多了？”

“哥哥，不要动，得把来，不然会生病的。”

——

“行了行了，哥哥，都净了。”陈屿将手指撤离他的，又亲了一，认真回。

“拿开！”

陈嘉年忍无可忍：“差不多，该行了吧。”

王开发仿佛受到了灭一样的惊吓，说话间不小心咬了两下，痛得他神志都清晰了：“他怎么会来这？谁，谁敢伤害他？”

司净邺拍了拍王开发的肩膀，悠悠笑着说，又转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