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是什么？」

所以我太正常又传统，就是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原因？

「是这样吗？」

过去的那几年，我们没有太多机会可以对彼此坦白，现在可以一件一件慢慢说开，就像我的野蛮女友里，把埋着的时光胶翻来，很庆幸的是，这不是我的一场单恋，所有的事情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脚戏，最重要的是男主角也都有印象，虽然不像我有日记在手记得那么清楚。

「某份是负责。」

「哈，至少你有记得最重要的分。」

「那其他份呢？同样的情况发生在胡上，但是你却选择要拿掉，所以我说我很讶异你的回答！」我驀然想起崇峻曾说过我是老婆的最佳人选这句话，与崇峻说的若我们未婚怀就结婚的回答不谋而合。

「那一次怀拿掉小孩之后，胡育华就没有再怀了吗？」崇峻跟胡育华前后十年的纠缠，很难相信没有再闹人命过。

「真是辛苦的一段路啊！」

「实在久远，遗忘了！不过还真的时而不时的现就是了。」

「是的吧！只是这话自己说很难为情就是，我以为你只是有那么一喜而已，还是你觉得你那时放任这星星之火，后果足以燎原，所以你很快就煞车了。」

「没办法，我很难上别人，尤其在心里还有人的状况下，我会封闭自己！我可以自己说吗？原来你那时喜我的程度比我以为的还要多，所以你很难控制。」

「结婚跟那是两回事。」

「她很想生，但是我不让她生啊！」

这颗心，直到她不见了为止。因为，跟你相时，心里会平静下来，很神奇。」

「不是太纯洁？」

「不是。」

回首以前而不得的那些年，我不是没有幻想过有一天会怀着崇峻的孩，想像着孩会是什么样，睛一定会像他一样漂亮，五官也会像他一样秀气漂亮，只是这也是要建立在我们的情稳定的前提之下。

「那时的我才不知咧，情上常意气用事。」

「应该说正常又传统。」

「因为你跟她的情形不一样啊！」

「结婚。」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连一考虑及犹豫都没有，很快就回覆我的问题。

都是他的女人未婚怀，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崇峻就不能再说明白一吗？

「真的？这不像你的回答。」如此快又直接的回覆，跟当年那个优柔寡断的崇峻本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我那时不知什么星星之火，只觉得你太正常了。」

「所以结婚只是为了负责，不是自己心甘情愿？」

「嗯……这样的解释我接受，也许都是天意，如果当时我有更多被的自信跟勇气，我就不会犹豫了，因为你这个放羊的孩已经伤我太多次了。」

如果换作是我，崇峻倒是很直接乾脆的就说结婚，崇峻对胡育华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为什么留她在边让她纠缠了十年却不跟她共组家？连孩都不肯让她有？

「你当时觉得我们的阻碍太多，只要有心跨越，那就知能够在一起有多么不容易，很多人能够相但是却不了解对方的也是大有人在。学会对过去不想面对、逃避的课题诚实，你真的成长了。」

「选择离开你，我以为会让自己忘记你，结果这样的冷理并没有让情冷却。」

在我一连串的咒骂之后，崇峻的态度还是淡定自若，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却莫名的抚顺了在手机前看着讯息而炸的我。

「一定的啊！除非移转作用。」

「yes，为何？」

「再来一个假设题，如果我大二那一年，我为你回去了，我们也在一起了，后来不小心怀的话，依照那时候的你，你会选择什么？」

「你那时也才二十三岁怎么可能甘愿结婚？外面都还没玩够怎么可能甘愿收心面对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