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让古云很容易就找到想去的地方。

大师兄的功夫是最好的。

小邱也是的，又笨又莽，要不是自己带着他可不知要惹下多少祸来呢！

小邱忆起他以前这个样，还想把话本藏着不给他看。

拿了师新写的话本，小邱也想抢着看。古云哪里他，只自顾自地翻开来。

至少在剑霸山下方圆数百里的地界里，最大的教一派是毫无争议的——可能也没有谁想争这个恶名罢。

“师弟，你也别忘记……你这幅样总去抛面的也是不好的。”

“还望教主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黑龙教主看了看古云，只要他再带着一件东西回来，便许给他总坛护法的位置。

古云去拿了酒窖里藏着的桂酿，一开始就提了酒壶一一地嘴里。

但恶人反而是拧成一绳的。

师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男人，气死了。就凭他跟茅厕板砖一样又又臭的肌吗。

“你真有能耐。”他抓了飞钉而来的盟主令牌，没有吝惜该给的赞赏。

这是怎样一个故事？在那里他确是位侠士，大师兄是个如假包换的大英雄。

妖也恶也，邪也也。

但是看大师兄总是一副严肃沈闷的样，在他像山一样厚重的躯下，沉着的好像还是山石一样一不会透映来什么的心。

“那是

“……”

他把书页撕成一片一片，向天上用力一掷，就似满天飞般散落下来，落在他的上，拂过他的前。

“给我看啦！”古云扑到他上，急切地要夺过去。

“嗝……我不～～凭森么大师兄可以当大英雄，我就得当大反派啊？”

怔怔地，一泪珠好像就要从底那颗痣旁落。

……

天底下最大的帮派名号总在被争夺，过去几个十年、几个百年都尚无定论。各家各派明里暗里较劲儿、互相使绊，就为了在江湖上博得那么个武林第一门派的威名。

“哎呀，你这……”

一夜无话。

“小邱……”

然后那张脸浮些醺来的气，仰了一下又忽地咚地一声砸在饭桌上，接着响起轻微的呼哼声。

“噢……噢。”

男人都是这样讨厌的，所以说才不要选了女儿，一想到若要修成鸳鸯剑，是不得不要终日面对看到就心烦的臭男人，古云就很烦躁。

等到小邱找到他，他早是喝得脸上泛着团团酡红，上更是张开也困难得很。

古云从来都很努力地修炼，在想习得这剑霸山第一剑法之事上，更是潜心琢磨，几要成缠萦中难消的执念。

武林盟主的人。

……

选谁作剑侣呢？

小邱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一早竟然就是不辞而别。

古云提着血淋淋的包袱来时，胡坤正要起坛祈禳之法。

我要选师，再不行，小师妹虽然也很好，但也比大师兄多了。

若在以后的章节里可以继续行侠仗义执剑天下，便正如他们现世所希望所努力的那样。

“云妹，这不过是个故事而已嘛。你何必这么认真呢？”

大师兄还是那样成熟稳重的样，说些听了就很叫人恼火的劝诫。

回来时，他很得意地把他们如此打抱不平的一场事迹好好宣扬一番，谁知换来的不是夸赞，却是师兄师一贯的责怪。

小邱看到他的双盯着手里的书，许久许久都不曾眨上一眨，好像周时间都同他一起屏住了呼。

这篇回目里，终是——

……

就算是书里的世界，也会变得残酷吗？

上次小师妹下山被几个泼调戏，哭着回来要师兄师替她气。大师兄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沉默了一会儿，丢一句责怪话：“谁叫你总是这么招摇。”

“你呀，喝死算了。”小邱轻轻推了一下他的，听着是责怪却更像疼惜似的，边给他披上件外衫。

古云不语，只一脚踩上零碎的纸张，转跑上楼，将卧房的门啪的一声锁上。

需心意灵互通，功法神气相辅相成。

最后还是古云带了小邱，冲下山去寻了那几个无赖，把他们好好教训了一顿，揍得找不回自个儿的原形。

其实目睹师兄师的双修剑法，倒也只是让古云难过了几个晚上。冲破他脆弱的心理最后一儿屏障的，却是他最的那个故事。

小邱睁开，下床来，去古云的房间寻他，是早无人影。他只当他是一早又上山去了，没过多怀疑。但过了好几日，师兄师却来找他，问他有没有看到过古云——他已好几日没有回师门了。

“笨。书里是书里，现实是现实啊！”

可不起波浪、不生变数，一个故事如何能走向跌宕起伏、到引人胜。

……

“你们怎么如此冲动，若是误伤了旁人多不好。”

只有残酷的故事才会教人念念难忘罢？

古云愤愤地，吐咬字不甚分明的字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