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制住了他的手，居临下地看着他，挡住了光线，接着俯下凑到他的耳边。突如其来的温的舐让樱木浑僵，宛如有一阵电穿过他的脊椎，让他后背发。他不知城此举的用意，也没有那个脑去细想，所以他不知事情的严重，也忽略了城给自己上的耳钉，只是像个幼兽般，乖乖等待着温的手指给他涂抹药膏。

城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烂掉了，慢慢恶心又粘腻的脓，连带着自己的耳也开始隐隐作痛。

樱木走到卫生间，打开灯，对着镜偏过，耳微微往外渗着半黄半红的混合，在惨白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无比病态。他拿起棉签，上酒，挤压着鼓胀的耳，疼得龇牙咧嘴，边叫疼边把脓挤了来。

面对面地，城跨坐在他上摁住他，酒棉涂到耳垂上的冰冷让他瑟缩了一下。樱木看着城拿起尖锐的针靠近，接着就是灼的剧痛，他一瞬间泪上涌，疼得前发白，一只温的手握住了他的，掌心里渗的细汗也传染到了对方的手心里。等他缓过神，城已经站起了向他递纸巾：“好了，一。”

明明樱木才是服从的那一方，落在自己耳朵和嘴上的吻却烈又带着独占。他还记得樱木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耳尖渗的血滴净，带着哭腔小声地重复对不起，温的泪砸在脖颈上，心里莫名灼起来。等到城终于品这其中的不对劲时，他跟樱木之间的连结已经过于了。

城给他展示自己新打的耳骨钉，确实没有血，但周围的肤红红的。城温和的碰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他坐立不安：“我能不能不打了？”

外人听来也许会很惊讶，早些年两个好哥们一样的人竟然已经几年没再见面，最开始还会发发消息，聊上几句有关什么好、谱、球技之类的东西；后来就已经很少跟对方再有往来，只是偶尔在梦里见。

那边又发来消息：“先消毒，别染了。”

你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吗？樱木想说，最后又删掉了，回了一个“知了”。

樱木对他的顺从像是一鼓励，生了隐秘的望。说不清楚这是于什么，即使是现在，当他看到樱木时，思绪还是会忍不住飘回记忆中那汗涔涔的。大的少年赤着跪在他的两间，被自己亲手上脖的项圈坠了个名牌，乖顺地把伏在他的上，暴动脆弱的后颈。城抬起他的，注视着他的棕睛充满了渴望和信任。

现在说什么耳钉丢了。

樱木被他得有些，笑呵呵地答应了。等真到了这一刻，向往又变成了害怕，对方不算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他的上，拍了两下以示安：“一瞬间的事。”

“……看起来好痛！”

樱木盯着这条消息垂下，轻轻着耳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屏幕，不知该回复什么。

当时站在面前的城是什么表情，已经记不清了。

樱木大脑眩。明明很痛，小良是怎么到面不改的？他是痛觉缺失的那类人吗？被穿刺的痛还残留在大脑里，樱木难以置信地缓缓伸手想要去碰，他需要确认那里是否有血，因为他觉有什么温的正在淌。

“可以到的。”

屏幕上正播放着樱木的比赛集锦，以前他还只是个青涩的小，上带着蓬的朝气和尖利的锐气，情绪多变，容易失控，城只消稍微安几句，他又会立振奋起来。他神晦暗地盯着屏幕上的人，现在的樱木多了几分成熟，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

樱木仔细观察着城的打扮，他也想在形象上什么改变，青期的孩总是避免不了对外表的在意。当他半抱怨半憧憬地向小队长提起这件事时，对方意味不明地摸着他的耳垂，城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蛊惑意味：“要不打个耳吧，和我一样。”

把最后一张沾血的酒棉扔垃圾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回笼觉的那个梦。

城注视着手机上的最新消息，眉蹙，随后把手机甩到桌上，发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