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陆秉坤胡应着他的话，双手桌面边缘。

对了，有一是绝对不能忘的，就是尽可能地服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板让他张他就张，让他叫床他就叫床，一定要主动去一只没有脑袋的木偶人，任凭上位者摆布。

他一鞠躬未了，觉得不够，又傻傻地重复了几次。完事低一望，和已从后，恬不知耻地沾满了。

空旷的办公室里尽是合剧烈撞击的声与木桌摇曳的嘎吱嘎吱声，炽烤得他浑发、发红，与暗黄的灯光相得益彰，情的氛围恰到好。

他无意识地翻起白，茫然间又望见屋里那尊佛像，它竟就在自己面前，佛慈悲，半闭不闭地注视着这一切，香火也还在烧，青烟依旧。陆秉坤在与神佛对视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空，下的污秽随之，扑撒在本该洁净的桌面上。

陆秉坤目送他的离去，坐在那张象征权利的老板椅上，品尝所剩无几的余韵，有意犹未尽，还要思考自己是否过于恃而，最后望一神坛。

“没关系的、没关系……”老崇善解人意地替他顺气，“我们也可以换方式。”

老崇继续行探索项目，摸向他前两颗殷红的果实，陆秉坤的顿时变了调，更加情几分。

陆秉坤盯着它沉默半晌，又突然神经质地起来，上镜，拍拍衣角，对着那神像恭恭敬敬地一拜，动作标不标准他不知，毕竟他以前可从不信鬼啊神这些，但今天都侮辱到人家上了，平时的日很苦，天若再来掺和一脚要谴责他，他可真招架不住。所以信也罢不信也罢，不得不意思意思。

帮撑起一个稽的鼓包，他知自己须真正运作起来，用嘴尽力模仿的动作，而那也在得寸尺地一步步往前捣，步步脆弱的。

“唔唔……喜、喜。”陆秉坤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跌宕，之余还要艰难地回话。

这便是他第一次拜佛。

这觉过为异常，陆秉坤的恐惧由此在一瞬间飙升，急忙吐了嘴里埋的，带几银亮的唾丝线，剧烈咳嗽起来。

陆秉坤自己的也在撩拨途中立已久，没有命令不得擅自抚，只得可怜地在冷的桌面上蹭蹭，糊得满是透明的。

“你喜？”老崇坏心地在他耳边气。

老崇显然比上次那群暴徒多了架，要装得儒雅随和，倒也便宜了他陆秉坤，免去了一分痛苦，还赚回几分快，他的理智已经随着香火的烟飘走了，被最原始的情主导，迫使他去向同兼上司求，野兽似的——毕竟在这里呆久了人人都难免会现问题，陆秉坤曾以为自己不会与那群白痴为伍，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老崇夸赞了几句他的顺从，继续装模作样地安抚他的情绪，用手扩张他的后：“放轻松，这事情你不是已经过一回了吗……我说过的，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我都一清二楚。”

老崇也跟着他了，一泡在他的外翻的内，滴滴答答往外。老崇拍拍他的，似乎在示意他夹好了，别让它们跑掉了，随后便自行收拾离开，撇下他一人孤零零的。

阿弥陀佛。

老崇的在他的后，且大，几乎要撑平甬的每一褶，还自有章法，不时撩拨他的脊背，佐以酥麻的，持续瓦解着陆秉坤的自尊心，将其一步步变为一个、只知呜咽与媚叫来讨吃的妇。

接着，陆秉坤便被指示趴在那张红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