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想到宋绫也不过是个可怜人，顾沅站起，不想再与她发生争执，本想让开这个座位，却见整个大殿内，只有宋衍边还有空位。

……

*

她还记得，她常常在这里缠着宋衍，要他来陪着自己，也不他是否得空，是否情愿。

听到宋绫在嘲讽自己的阿娘，原本还想着谦让的顾沅心底瞬间就升了一丝怒意，“你说谁？”

正在犹疑间，只听宋绫嘲讽：“还不是靠着结奉承父皇，女儿才有资格来平就殿读书，否则平就殿又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的？！”

她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情形呢？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幼时的宋衍酷读书，聪慧非常，甚得夫喜，也甚得其他皇公主排斥。

幼时，两人见面便吵，谁也不肯让谁，但自娴妃一方失势后，宋绫便像是在这里消失了一般，再也不见踪迹。

平就殿内，已聚了四、五皇公主，正坐在书案旁温习功课。

顾沅听着有人在贬低自己的阿娘，两腾地升一火来，朝着宋绫步步近，“阿娘是大魏的公主，封邑丹，位同王爷，岂是你一个小小公主可以评说？再者，阿娘是舅舅的长，平日里常来看望舅舅和外祖母又有何错，倒是你，为公主，胆敢在外公然议论长辈，大魏的公主若都是这等姿态，传去当真是我大魏之耻！”

目光相对，几乎只是一瞬，顾沅就慌忙的避开宋衍的目光，她随意寻了个地方坐下，表面虽是平静，可心里却早已是风起云涌。

也是后来，顾沅才知那些表面对你凶的人比那些表面对你笑心底里却对你凶的人要善良的多。

她自是认了这是她小时候的冤家——信公主宋绫，娴妃的幼女，太宋恒的唯一胞妹。

顾沅还在默默神，忽听一个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骄横，在顾沅耳边：“这是本公主的位！”

宋绫扬起脸，丝毫不惧，“若没有奉承父皇，为何不断的送那些女人，为何整日赖在里不肯走，为何还手朝堂的事，还说是为父皇好，实际上还不是为了获得更多的赏赐！”

既然是在她的梦里，她当然想

如今一回想，那时的自己当真是不知天地厚。

过去的都已过去，她早已不是从前的她！

宋衍似觉察到了顾沅的目光，不消一刻便朝她望了过来。

顾沅来的第一便瞧见了端坐在一角，正在读书的小宋衍，他穿着一袭玄青衣袍，越发显得肌肤白皙温，脸上虽还未长开，却也掩不住他那俊朗的面容，他乌黑的双眸甚是明亮，即使是静静的坐在一，也很难让人不去注意到他。

他总是有这样的力，让人在人群中，一便能先留意到他。

回过思绪，顾沅的嘴角又一丝天真烂漫的笑来，“走吧！”

顾沅闻声抬，却见是一个粉衣小姑娘，衣着贵气，面容，眉目间带着几分傲气与轻视，和顾沅差不多大的年纪，此时正叉着腰对着顾沅颐指气使。

昔日顾沅正是因为看不过那些有权势的皇仗着自己的份随意欺辱别人，言相帮，自此，两人才越走越近。

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来的地方是观景台，所以这里也成了她最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