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容璧倒也不急，伏了到她枕边，问：“怎么了？”

手还没摸到门闩，果不其然，人就被后面的人拖了回去。

虞容璧也不和她辩驳，反而继续：“不仅是淮，还有其他地方。”

姜瑶月张嘴正要说什么，却路边走来了一对母女，穿着的是布麻衣，洗得发白，打了补丁倒也不破

施家在此盘踞几百年，绵延不绝，为一方门阀贵胄久矣。

虞容璧却指了指面前的田野，问：“你知这是谁家的吗？”

这一问，姜瑶月也不知该先说什么好。

接下来的事，自不必说。

如此行了大约四天左右，一行人便来到了淮所地界。

淮是施氏郡望，随意一打听便可知晓施家所在。

又：“……现在我也不想……”

“反正你不能和她们生孩……”

“全是施家的，”虞容璧却是耐心同她解释，“淮之地十有其九，都姓施了。”

姜瑶月自然不服气，她挣了挣，：“你压到我的发了。”

她还打趣：“公随意一指便说姓施，若不是施家可要喊冤了。”

……

虞容璧：“也不能说是抢。”

这时颜向明也在一旁轻声：“前些日淮有寇作，等平了拿了他们的领一问，才知这些寇本就是淮人士。”

姜瑶月皱了皱眉，问：“施家抢了他们的土地？”

姜瑶月听了倒也不奇怪，安国公府也有许多土地与佃农，便连她的父母手下也有不少庄农田。

虞容璧听了，蜻蜓般在她上停留片刻，便哄小孩一般哄她：“到时候依你便是。”

姜瑶月听得心惊，多少祸患由此而始，今日只是寇，来日就不知是什么了。

，她心里不知怎的怕得很，嘴上却：“你去吧，好歹我儿不用傀儡了。”

他这么一说，姜瑶月便已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神有片刻凝重。

今年气候不错，正是作穗的时候，淮地平原，一望去一片广袤无垠。

虞容璧这才忍不住笑了声。

“那些寇原本多半也是良民，”颜向明低声，“总有不得已的时候，施家却将他们上绝路。”

姜瑶月思及颜向明等人就在隔几个房间，又担心客栈的隔音效果不好，便扭了怎么都不肯继续。

姜瑶月从未见过这些，只觉新奇，倒也没有辜负这一趟来。

姜瑶月知自己又被他戏了一回，但也不好就此停下，于是仍是着去开门往外走。

对于那些农来说，其实既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青黄不接的时候勉度日也就罢了，若是真的来了天灾人祸，那就不得不去投靠施家了。

虞容璧当然不会带着姜瑶月直奔施家祖宅，而是先带着姜瑶月到逛了逛。

姜瑶月心知，不是抢那便是巧取了。

姜瑶月奇怪地看了他一，摇了摇，又说：“我怎么知。”

“不放。”虞容璧住了她的双手，攻城略地便愈发胡作非为。

施家作为豪世族，本就有不少佃农带着土地归附，甚至连王朝更替也未能动摇，几百年来显然也是侵吞了不少田地的。

不过他下一句话就是：“现在的事可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