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你的呼化鱼，在他后颈徜徉

骤雨和弹将车外壳击打得叮当作响，前挡玻璃上的弹像团团稠密的蛛网，凌肖匍匐在方向盘上猛踩油门，你贴着车窗打爆后追兵的车胎

“我们换一下位置”

“You ain&039;t going to have a minute&039;s peace.”

失控的越野车被凌肖行牵回路，你和他并排驾驶，将最后一车追兵向河

“不用谢，扶我一把就行”，你推开车门鲜血淋漓的脚踝，是方才联手夺车时被脚刹附近翘起的铁来回剜剐所致

“要去哪儿”

晚风因迅疾的车速争先恐后涌窗内，你将发挽起，凌肖似乎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味，鼻轻轻嗅了下，是藏在草木香中的另一香，他摇摇，莫名笑声

凌肖从后座提起一只书包，摸多功能工和电。令人牙酸的车声断续响起，凌肖瞅准时机震碎对方侧挡玻璃，又将主副驾驶上的人一一电倒，他以扶手为支，一跃穿过两扇车窗

“上来，我背你”

凌肖毫不示弱，故意摇下车窗，作地喊了一声：“大小别怕，我来接应您”

宽阔的路中央竟凭空现一面幅城市规划图，汽车必定在自然减速停下前与之相撞，而猛打方向盘躲开，车又必然侧翻

凌肖嘴里叼着烟，上下翻看车载音乐

你二人无言相视，果然都在彼此上找到冒险的疯狂

“真不知，我从来到这里就没过卡莱旧城。怎么？害怕了？改主意了没？”

“没，就刚刚想到一句电影台词”

凌肖正踩刹车，突然抬手了下睛，接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脸凝重起来

“至少永无宁日这句算的准，先把车速降下来”，你将压在肘内，避免颠簸磕碰

你以为凌肖又在耍你，于是收环在他脖上的手臂，凌肖反倒得逞似的笑声

错愕的人换成了你自己，你端详着那蓝糖，忍不住先翻了个白

“凌大仙？您会算命？”

“我想你们可以联系我的律师，他姓陈，发型……比较有特”

“很好笑吗？”

“不知”

凌肖喊完忍不住咂摸了一下，逃跑很快，心很多，这外号还符合

“不知”

你会意，撑着扶手盒坐到凌肖上，接过方向盘后，他揽住你的腰换到副驾上，急促且的呼像一尾灵活的鱼从你颈侧溜过，快得你都来不及惊叹少年人独有的力量

“来不及了！”

你指指凌肖，“警官，你们恐怕得先理他了”

你车门，枪声雨被隔绝在外，“救盒来了？”

“我讨厌烟味”

“靠，这儿怎么也有警察”

乡村路两侧扬起的黄沙被雨压下，野地里的三四辆车像饿极了的鬣狗，咬着你们不放，你将空的手枪丢到后座

越野车重新启动，你曲肘搭上车窗，倒退的景被后视镜框成油画，斜挤桔颜料，野草挽翠披金，充当底的狗尾因新涂的夕光而愈发亮绒绒

两旁苍的树丛静静伫立着，你握藏在外下的枪

车侧撞城市规划图，金属连环相击，嘈杂声穿透与骨骼共振，天旋地转后周一片死寂，

烟，侧翻的车辆缓缓浸，凌肖下车将资尽数转移到越野车上，你朝他招招手，丢了半片衣服，凌肖接过，将破窗时划伤的胳膊包好，“谢了”

凌肖抓方向盘，挑眉：“会一吧”

你注视着凌肖琥珀的瞳孔，面疑惑，他的眸光盈着笑意，难得温和

“后挡玻璃碎了，弹也不够了”

你知自己是因为凌肖张扬的外表和作风而对他偏见颇多，于是用手背贴了下有些发的脸颊，完全摇下车窗

“这是哪儿”

凌肖小声嘟囔了一句，与你隔着挡风玻璃四目相对，你们在彼此中看见熟悉的惊讶和幸灾乐祸

电刃当空豁开裂，刺耳的刹车声和惊雷同时炸响，一辆面包车突然从木丛冲，得警车半个都栽沟里

你不会有一刻安宁的

“喂！傻兔！不想死就上车！”

“没什么好怕的”，你听他奇怪的表述，却没有追问，只谨慎记下

你扯扯嘴角，还了他一句，“彼此彼此”

凌肖似乎心情不错，“顺路，也救救大小您”，他撞开柏油路的两辆拦路车，趁转弯的间隙上下打量了你一，“几小时不见，怎么狼狈得像刚抢完破产银行”

就这样，没有目的地，没有约定，被同一批人追杀、互相讨厌的两个人，一起踏上逃亡之旅

你趁警察左右迟疑的功夫，劈手夺了枪，“扑棱棱”，野鸽振羽飞上天际，雨噼里啪啦落了下来

凌肖弯下腰，背对着你底闪过一丝懊恼

“啧，品味真差”

“糖”

小贩们全都消失了，木丛里伸无数枪

凌肖疑惑转，试图从你不快的神中找自己被嫌弃的答案，随后恍然大悟，伸手拈住“烟”整拿了来，委屈又得瑟

“靠近右边那辆越野车”

凌肖话音刚落，“砰！”，胎爆了，你连忙双手扒住侧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