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婳幼时是养在赫舍里氏膝下的，对这个不妨碍自己利益的庶长女，赫舍里氏也算善待了。因从小与这个一起长大，如松与楚婳一直情同一母同胞，如今见楚婳被欺负得如此可怜，如松自然不忍。

昭嫆淡淡：“即使如此，你汗阿玛也已经弥补过她，让她抚养弘晨。你汗阿玛还曾对我说过，即使你额娘没有对曹氏下手，他也不可能再给曹氏第二个孩。所以，你不必觉得愧疚。”

曹氏，不过是徒有贤妃虚位，只是个无无权的妃罢了。

听了这话，如松呆滞了，“是额娘……先加害过她？”

如松里带泪：“这话，孙儿也跟大说过，可大却说——”如松咬了咬嘴，“大却说，那是她与额娘亏欠四弟的，合该承受着！”

昭嫆暗，中一直有这样的言，是恪嫔张氏害死了弘晨生母悯怀妃姜佳氏。

如松攥起了拳：“为什么？曹贤妃为什么要害死我额娘？！”

如松咬了咬嘴，“我……”

昭嫆暗暗蹙眉，弘晨那孩素来乖巧可人，没想到却对楚婳……

哼！弘晨如此恨楚婳与恪嫔，焉知背后没有曹氏煽风火！要知，悯怀妃死的时候，弘晨还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娃娃！！若没有人撺掇，他不会如此的恨意。

良久之后，如松再度抬起来，看着昭嫆：“皇玛嬷，我还想知……四弟的生母，真的是被大的生母恪嫔害死的吗？”

如今，他看似失了尊位，但凭阿禩对他怜惜与歉疚，何愁不能享受一世荣华？

幸好，幸好他当年选择了死遁，选择了放弃廉亲王府嫡长份，否则陷夺嫡之争中，还能有好下场吗？

昭嫆挑眉：“哦？你想翻查此案？”

昭嫆笑了笑：“你很聪明。”这四个字，等同承认了如松的猜测。

昭嫆“嗤”地笑了，“恪嫔固然也从中掺和一脚，但是……最终得益者却是曹氏。她又能净到哪儿去，只怕恪嫔当年徒了曹氏手里刀了！”

曹贤妃，还真是个“

“这事儿，你回去跟汗阿玛好好说说，的确该好好彻查一下了！”昭嫆语气有些幽冷。

昭嫆沉默了一会儿，便：“楚婳都是个十来岁的大姑娘了，弘晨才几岁？就算她不想过跟弟弟打架斗殴，就不会躲着？”

上一辈造的孽，却要晚辈来承担！张氏啊张氏，你自己愚蠢，却害了自己亲生女儿！！

第688章贤妃杀母夺

有失必有得啊！

昭嫆叹了气，“说来，这都是藩邸的旧年恩怨了，当年曹氏生了你三妹楚娴之后，便被赫舍里氏下了药，自此之后再也不能有所生养了。”

也足以威胁曹贤妃的命了！

如松突然几分不忍之：“四弟与其他弟弟们都很孝悌友。可四弟他……，唯独对大……孙儿亲看到，有一回，四弟竟拿石往大上丢，生生打得她破血。”

也因此，弘晨恨极了恪嫔。

昭嫆暗叹，这孩，终究是太良善了些。

昭嫆怔住了……

悯怀妃到底是如何死的，昭嫆原本也不想刨问底，但楚婳何辜？！要平白承受这些不该有的冤屈？！

如松了，“此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也不晓得能不能查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