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忙摇：“没有，皇上今儿没翻牌。看样是要独宿乾清了。”

小胤禌在昭嫆怀里贪婪的，吃着甚是香甜。

白檀上前，低声：“娘娘，时辰不早了，您今儿折腾了一日，就早睡吧。”

大总顾问行上前，躬：“皇上，已经一更天了。才伺候您安歇吧。”

“是！”旁边的母嬷嬷刚满上前，从昭嫆怀着抱起了胤禌，屈膝一礼，便飞快退了下了。

。

“皇上？！”昭嫆有些错愕。

唉……

康熙一愣：“小阿禌？”旋即便明白昭嫆说的是十一阿哥胤禌，他撇了撇嘴，“你又胡

康熙批阅完了最后一本奏折，搁下玉狼毫，顺手端起手边的茶盏，茶正温，合宜。

顾问行一笑，又低声：“今小选，刚了些质素不错的女……”话说到一般，顾问行看他的皇帝主脸不愉，便飞快闭了嘴，连忙：“才多嘴了！”

昭嫆舒了一气，还好，康熙纵然没来，起码没召旁人去……也算是给了她些许颜面了。

夜寂静，殿**奉的时令鲜静静吐芬芳。

忙睁开睛，竟是康熙不知何时竟站在了她的床前！

她还未来得及起行礼，康熙便淡淡：“把十一阿哥抱下去。”

乾清，烛火通明。

康熙板着脸：“朕是夜里睡不着，来随便走走，看到你里灯火通明，才顺来瞧瞧的。”

康熙锁着眉，凝视着茶盏中澄透的茶汤，“朕不困。”

内务府小选女，是一年一度的。自然少不得年年都挑着容貌尖的填充到御前。这项工作，一直是由大总顾问行亲手办。

其实照理说，这样的日里，康熙就算不在钟粹留宿，也该去钟粹坐会儿，权当是给昭嫆几分面。

旁边的李德全珠骨碌一转，上前：“启禀皇上，钟粹的灯火还未熄呢！”

康熙沉默了片刻，脑海中浮现着今日在寿安，昭嫆那比产前瘦了不少的面庞和量，心下蓦的一，便：“去钟粹。”

昭嫆忽的觉到面前的光线一昏，似乎是被什么遮挡住了。

“皇上可有召旁人去乾清侍寝？”昭嫆咬了咬嘴，问。

康熙便蹙眉：“都这个时辰了，佳妃还没睡下？”

康熙没有叫人通禀，便径直了钟粹。

大太监顾问行脸一沉，刚要训斥他多嘴。

内殿中，灯火阑珊，昭嫆穿一浅橙暗罗寝衣，坐在柔的锦褥，怀里抱着胤禌，轻轻摇曳着，她眯着睛，中哼着个悠扬的调，依稀是儿歌。

如此可见，康熙是真的动怒了。

昭嫆这才想起要行礼，忙要下榻，康熙却一坐在了床，挡住了昭嫆去路。

他这幅死鸭嘴的样，叫昭嫆忍不住发笑，“那皇上是来看臣妾，还是来看小阿禌？”

李德全笑着说：“今儿是十一阿哥满月，佳妃娘娘……大约是在等着皇上驾临。”

昭嫆面微囧，：“臣妾还以为皇上不来了。”

胤禌已经酣睡了，小小的嘴角还依稀挂着一抹未净的渍，合着睛，垂下如小扇般乌黑的睫。当真是个瓷娃娃一样可的孩。

“嗻！”李德全笑得眉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