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间学校很难考，我的在校成绩不够好，没办法指望繁星推荐，个人申请压力更大，也不知能不能成功通过筛选。」琴望向江雪，「小枫的目标学校应该也是t大吧？这样的成绩还不够。」

琴瞅着江雪，张了张嘴，彷彿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只是轻轻了，「你还是回去吃饭吧。」

「我……」很久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了。江雪咬住下，眉锁，摇，又，颈动得十分僵。总觉得，承认自己喜小枫是一件非常要不得的事，总觉得，喜小枫是罪孽。

「欸？那不是韩江雪吗？」

…对不起。」江雪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该歉。她对小枫的心思现在连她自己也搞不懂。当时就应该义正词严的拒绝才对，就不会有今天七八糟的事件產生了！

「小枫不会也想唸c大吧？」琴停下脚步，直盯着江雪。

「跌下来也不见得多好看。」

「不会！」江雪握住琴的手，「真的很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她垂下睫，微微一笑，「我想我不只要多了解小枫，还要多了解你们。琴，之后我有任何问题，就只能问你了。」

到底是谁？旁人的訕笑在前构筑重重迷雾，而江雪失去意识。

江雪如释重负的吁一气，还以为琴心里对她有芥，想要赶她走呢！是她太心狭隘了，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人家琴是小天使呀，怎么会有那心思。

「呃……c大。」江雪无法直视她的双，琴那么天真单纯，不会猜到――

江雪无言以对，沉默中不晓得绊到什么，脚一，重心不稳，直直往下坠落。

「我……」琴红了脸，「我……我想……我想念中文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如果喜，就不能只有他了解你，对你好。」语毕，琴慢慢垂下，「对不起，我太多了。」

「离午休还有一段时间啊……」

「我知，我还要去找小枫。」琴甜甜的扬起嘴角，「我至少赢了他。」

「上传到网路上好了，湖中女神连路都不会走了！」

江雪，站起，扶起琴，「对了，琴，所以你的目标是哪里？」

她绝对猜到了！江雪皱起脸，没有勇气看她。

「一起走吧。」

怎么能跨过友情那条线？如果情变质，将来会连朋友都不成的！

神啊……这不会是她只考虑自己的惩罚吧？盯着逐渐近的地板，除了琴的呼喊，江雪的脑中思绪翻腾。不行，她还没考学测，绝对不能撞到！

「呃……如果可以，t大当然是最好。」江雪心虚的别开，不知为什么，她没有办法对琴开，小枫想要跟自己念同一所学校。没关係，这件事，等到时候填志愿时再烦恼，暂时不必多想。

与江雪并肩走下楼梯，琴脸上若无其事，嗓音幽幽：「江雪，你知你这心态很自私，很讨厌吗？」

走廊上，江雪噗哧一笑，「这有什么好难以啟齿的！」从前琴就喜静静的坐在一旁看书，才国小就在读她看不懂也没兴趣的诗集和散文集了，不意外。

「江雪，你喜小枫吗？」

「什么意思？」琴偏了偏。「江雪，你想唸哪里？」

碰！江雪落地，额磕在磨石地面上，前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