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经无可救药。

「你不是要带我去拆绷带，还要带我去复诊吗？不能顺便......」跟上次一样，易渺说到一半，嘴就被堵住了。

「你还很虚弱，万一冒可能要住院的。」

他不也是吗？家破人亡。

我的心这么凉薄，拿什么温你？

他在沙发旁边蹲下，凝视着易渺苍白的脸，不自觉伸手碰，怕惊醒她，所以存律的动作很轻很轻，像羽一样轻抚着她的脸。她的温度很低，存律发现窗被拉开着，正想起关窗，手就被人抓住。

为什么看见她在和其他男人说话的时候，他会想让那个男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甚至有衝动想介他们的对话，让她里只有他一个人。

不可以心。

他已经明白了。

「这样会冒。」

徐顾连语气也很颤抖，近乎哀求般的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父母，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求你，求你离我的家人远一，求你好吗？」

他在国外待了十年，韜光养晦，把自己重整准备好，等到终于有了能力，就是为了有一天要让徐顾付代价补偿他爸妈牺牲的命。

「你可以带我去看医生。」

「我只能答应你一件事，答应你，我绝不会再伤害易渺。我真心对她。」

存律冷冷地看着他，长长的睫颤动了下，蹙的眉松开了一，这是他来书房后的第一句话，存律的声音很低，低的快要听不见。

想要的东西？他唯一想要的，就是送徐顾牢房。

「我知你对我的憎恨，我都知。」徐顾说得有激动，「你可以针对我，你可以威胁我，甚至你想要我什么我都，但......你能不能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不要再靠近易渺了，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跟她没有关係。」他抬手抓住存律的手臂，五手指牢牢地贴着存律的衬衫，力气得很大，抓得手背都现青。

存律移动脚步，再次在她边蹲下，和易渺平视。

语落，存律走了书房，动作从容，轻轻地再把书房的门带上。他走到客厅，准备离开，却看见易渺蜷曲着在沙发上睡得很熟。存律止住往门的脚步，转了向往回走。

他动心了。

存律回发现她已经醒了，神静静地看着他。

存律轻轻地吻着她，很小心的，很炙的，很温柔的，在她冰冷的上游移着。他伸手轻轻扶着她的后颈，手贴着她的肤，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易渺的手也很冰，在存律手掌反差的碰着，她手心的低温传送到存律的血里，一路心脏里。

存律动作不快不慢地把他的手从上扳开，眉蹙着，心里又是一阵伤痛，想说的话梗在咙，一个字也吐不来。

她抓他的手又收了一。

要是他们还健在，发应该也变白了吧？脸上的皱纹是因为岁月留了一痕跡，肤也会变得乾燥，可能会再消瘦一。年老后的父母，会是什么样？

全家人都被他搞得一团？

「风很舒服。」易渺鼻。

为什么他看见易渺在他前落的那一刻，他会神经绷。

徐顾鲜少向人低声下气，他手因为情绪不稳在发抖着，「我老婆已经被你的现吓得旧病又復发了，过去她的医药费还有我能承担，现在这个重担全都落在易渺的上，我们全家人都因为你变得一团......我拜託你，你想要什么，你只要开对我说就好了，不要再伤害我的女儿了。」

「为什么把窗开这么大？」存律问。

何存律把视线转移，盯着徐顾书桌上的緻瓶，上面着几支蝴蝶兰，蓝紫的几乎都枯了，剩下几朵也被染了枯萎的黄。

离开了易渺的，存律轻轻将她怀里，埋首在她的发中。

存律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

为什么看见她笑，他会心疼，会觉得自己的全世界都被她的情绪牵动。

本来平静无波的神，忽然收了一，变得有漆黑。看着徐顾有些斑白的发，他想到了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