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间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问了句:“怎么了？”

“抱歉，我忘了。”

许辞笑了笑，“上清华只是我妈的想法，一直循规蹈矩地生活，偶尔也想叛逆一下。”

她刚想把卡给梁诗若，就被梁母给拦住了，“使不得，使不得，你快收回去。”

她中也努力过，成绩依旧不上不下，至于最后多少分，她早就看开了，反正她已经尽力了。

“要不要去待一会？”他小声。

梁母也劝她，“哎哟，你别太惯着她了，卡你收回去，钱回让她找我报销就行了。”

她到意外，“你不打算去清华吗？”

两位母亲在一旁唠着家常，她和许辞两人不时地附和，尴尬又不知该怎么找借离开。

说着，她便从包里掏一张卡。

她鼻间忽然闻到一冷香，抬起才发现是许辞靠了过来，她手指了，心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那你也随的。”他笑着说。

……

“嗯……可能考不上，就算考上了我其实也不太想去。”

她低，看着自己在外面的脚趾发呆，又又圆，指甲透着淡粉。

“不会。”

她下电梯钮，显示屏上现了一个往上的箭。

“阿姨，我们想去走走。”许辞的声音很礼貌，让人听了舒服。

“还没想好。”他摇摇。

“妈，您先收着吧。”许辞声劝。

“我妈她有情过度了。”他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电梯门在这时开了。

电梯里安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声，她突然问:“你想好怎么填考志愿了吗？”

她调侃了一句:“你们学霸还真是任。”

她和他先后了电梯，看着电梯门慢慢掩上。

她睛扫过电梯旁灰暗的钮，回:“阿姨人好的。”

“什么惯着不惯着，就是我的一小心意。”

梁诗若低错开了他的视线，这才发现他的手腕上着一串佛珠，沉香打磨成球压着冷白的肤，手背上浮淡淡的青。

许辞的母亲问:“诗若，你缺不缺钱？我给你张卡，你和小辞在外面好好逛，想买什么直接刷这张卡。”

梁母:“也好，你们俩去好好玩吧。”

他似乎没有一不是完的，适合放在回忆里保存起来。

“没关系。”

“你好像没电梯。”

本来想和他多待一会，没想到被发现了呢。

“电梯到了。”他提醒她。

她看着他卷翘的睫翼，轻轻地应了声:“好。”

了门后，她和许辞同时松了一气。

“嗯。”

“阿姨，真不用。”梁诗若看了看许辞，见他似乎也有些无奈。

“我家那也是，什么事都喜往心里憋，不问他就不说。”

梁母:“这孩平时听话倒是听话，但就是有闷着。”

“我不知，考上哪个是哪个吧。”

找位置坐了下来。

梁诗若受若惊，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阿姨，我有钱的。”

他就算不去清华，也会去其他厉害的大学，总之肯定不会跟她一个大学。

她往旁边看了，电梯停在一楼没上来。

“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就好。”

“你呢，你想去哪个大学？”

“行、行，我不给了，你们好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