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陈教练瞪何翩然一，看她赶低自己又不舍得说，于是岔开话题，“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

桌椅人数安排，何翩然把空来的一桌让给许伊和凌凯，自己坐到后一排唯一的空座。

第一天陈教练亲自督学，看见三个人迟到也没打断老师讲课，光用神就让三人不寒而栗。

“我从来不吃巧克力，她吃。”凌凯一指许伊，“她让我在接受日本媒采访时说自己最吃巧克力。”

“太好了，我真以为自己得饿着肚去上课了。”许伊嘴里都是饭菜，说得糊糊。

凌凯还是看见了她，趁着伊芙没注意，推了推许伊，两人悄悄向她挥手，何翩然拎塑料袋示意这是晚饭，果然，下一组行训练，许伊的速度提显著。

不想给两个人添麻烦，她乖乖躲到场地边的角落里。

训练结束，何翩然替两个人把换下来的衣服装好，好让他们有时间狼吞虎咽。

伊芙是个火爆脾气，训练起来一丝不苟，比陈教练还更凶残，何翩然走去就看到许伊和凌凯站在挡板前挨训。

何翩然的陆地训练度之大让她的能捉襟见肘，下午上冰结束吃饭时，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两只脚有不沾地的错觉。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许伊和凌凯今天开始执行新计划后真的没时间吃晚饭，于是她上买了两份饭菜赶去冰场。

“不是，日本冰迷给我邮过来的。”凌凯笑着说。

何翩然笔尖疾走，这时，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

到了执行新训练计划的第一天，跃跃试的也都有吃不消。

笑声成了哎呦，整个会议室听得清清楚楚，目光齐刷刷聚集过来。

来讲课的老师一看就是资教授，发白神矍铄，在前面讲得十分投，何翩然认真记笔记，发现果然授课的内容很符合运动的要求，并不是空泛的理论。

两人以最快速度吃完，即便如此，赶到教室的时候也已经迟到。

这的确像许伊的作风，何翩然笑得不行，可怜日本粉丝们的情意，结果都是了她的肚，中了她的圈。

回宿舍的一路，大家边走边议论，虽然抱怨不少，但大分人还都有跃跃试。

“她们知你吃巧克力？”何翩然笑。

凌凯外形佳气质好，堪称谦谦君温如玉，特别是总挂着微笑的脸和亚洲冰舞选手里尖的成绩，给他招揽了无数粉丝，这其中日本女粉丝的数量最为庞大，凌凯在国内训练稍微有风草动，日本冰论坛就会掀起血雨腥风。

何翩然问凌凯：“你从日本带回来的？”

还没去，就听伊芙穿透力极的大嗓门在吼，经常去国外训练或者编舞对英语也不陌生，她听伊芙是让许伊快一，脚下别停顿。

“响乐、芭舞剧、歌剧、电影原声还有许多不同的艺术形式都有不同的诠释方法……”

“对，可好吃了，”许伊赞叹，“我们俩上次在日本逛街的时候吃过。”

“我带了巧克力，”凌凯不什么时候说话总是慢条斯理面带微笑，“练舞前要是饿了你再吃，翩然，一会儿你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