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用了什么艾欧泽亚邪法，应该割开他右的这一刀并没有让它失明。

“与那些家丁，靠说辞无济于事。景川大人是君，小若是轻易还手，岂不是要辜负了大人对我的用心？”

最初用的金锭是她从一桥家库房里取的，她走后我命人取了这锭金在火上烧灼，果不其然，锭上现不少灰斑，这一桥家的小姑娘是想送自己的前夫一顿好牢饭吃。

不过话说回来，夕也老大不小了，玩了这么多年，再见她在榻上那副赤着勾引男人的模样，我只觉得乏味。东国的女人就是这样，顺从，柔媚，曲意逢迎，面团一般地被随意。三条街的婊们，扔给她们几个钱，直能把人捧到天上去，那白粉画的妆、尖细得刺耳的笑声直让我心烦。

“景川大人吩咐的椿雕饰已经完成，因为考虑到这发箍是女所用，我将的边缘雕得厚了些，并且去掉了些原设计图上与环之间的空隙，如此，取发箍时可避免发丝卡环内的尴尬事。”

阿克莱放下金盒后便重新跪坐下来，景川答复后，他礼节地颔首致谢，脊背直，直看得景川火大，他直接一把攥住了阿克莱的下，着他与自己对视。

他心

——太狭隘，太愚蠢，令我发笑，令我恶心，令我怀疑多年前选她我的小金丝雀是不是瞎了。我将那块假金锭随手扔给下人，让他们换块足金锭去办这差事。

阿克莱目光灼灼，在景川的视下丝毫不见退缩躲闪之意。

可惜，本没慑住他，阿克莱只是顺着景川手上的力度看向这个敖龙男人，目光毫无躲闪，甚至有早就料到会有此场景的从容。

阿克莱用锉刀的钝端小心指着金雕的椿，一面摊开了昨天他在家面前画的设计原图，“依照昨日与家先生商议的尺寸，纯金打制的分就是大人现下所见，然后——”

阿克莱咬着牙将敬语说得完备，方才景川这一手几乎是拽着他的要往那只金发箍上撞，嘴上说的是要保那发箍，实际上阿克莱更多关心的是他自己的命。

“大人若对小有甚不满，就请先让小将金饰妥善收了，这之后如何罚下，小尽数领受。金饰珍贵，小不敢令其有所损伤，这是咱这些手艺人应尽的本分。”

我的确特地没带任何随从，只不过目的并不像阿克莱说得那么漂亮。

要一直藏着这个男人，有意思。他很不一样，有我中意的倔劲。

“小不知，还请景川大人示下。”

很难从暮晖龙族的男人脸上看他们的心情，这些人平时就是一副带着仇大恨的不快模样，而前的这个景川更是其中翘楚，小睛中的光带着尖刺，活像是要吃人。

我直接带着他的，一用劲将手甩去——他应该会在地上得灰土脸吧，他应该这样！

“你知为什么我今日亲自来找你？”

景川刺人的目光盯向阿克莱的角，那里有一破损，已经结成了褐的血痂，再向上看去，一刀疤从右眉向下穿至颧骨，青年原本端正的容貌在这还泛着血红的刀疤下显得略微狰狞。

他的上半被我的手带得倾斜，但在我松手的刹那，他便立即回正了躯。

阿克莱被景川提着脑袋跪在地上，良久，他答，“景川大人是聪明人，应是不屑于像一桥家的那几位一样撒泼、没了份。”

“大人亲自监工，并未带任何随从来，想必是有话与小相谈。这便是大人的用心。”

阿克莱迅速起，从工作台上取了那盒金屑，“多余来的金是这些。大人要我取秤来验重吗？”

景川用鼻哼了一声，“看样前些日一桥家那个傻老大打在你上的拳本不痛，你半记也没有。”

想到这里，我手上不禁加了力度，将这异乡人的下半张脸得歪斜扭曲，得他嘴角的血痂重新裂开，红艳血了我满手——他皱了眉，这是个好的开始。

“用心，我能对你有什么用心？”

但言辞却平淡无波。“不必，我相信你的为人。”

“哈，”景川难得笑了声，“所以你也是聪明人，被我这样钳着也不还手，明明前几日你从那群家丁手底下脱时用的那几招，帅得很啊。”

前这年轻人或许也是一样，他生了张很能骗女人的好，夕把这毁了一半，他再怎么谄媚也只显得丑陋，如果他真的是会去奉迎贵族的人，他应该已经没了半条命。

那黄金发箍是夕托我雇这小打制，她装作一副楚楚可怜样，让我“劝”这小回心转意——若是我不了解她为人，我还真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