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爷仔细回忆：“爷就吃了几菜，昨儿倒是同皇上一起在街上看了一场闹，瑶瑶，这年还有抛绣球招亲的事啊。”

“都是你告诉爷的特菜，还有一些心。”

“夫人，大夫到了。”

“爹还难受吗？”

顾瑶又无奈又是心疼，毕竟熊孩糟了一宿的罪，她还能计较他不成？

顾瑶安抚拍了拍顾四爷

“没事，让大夫给您仔细看看。”

他笑两声，捂着小肚，“还是有疼的。”

顾四爷傲然：“绣球若是砸过来，爷也不会娶她，已经有悦娘了，陛下倒是不在意后多个人，只是真砸到陛下上，那个人一家可就飞黄腾达，爷如何也不会让陛下往前去。”

顾瑶此时期盼顾四爷闹事，电灯泡们从她边离开。

顾四爷一贯气，喜亲人围着他转，一分疼都能显十分。

“爷同陛下站得远一些，只是看绣球砸在上，并没想着凑上去接住绣球。”

没准她自己都怀上了，却还要面对熊孩。

熊孩！

顾瑶笑盈盈问，“看您说得这么闹，我没瞧见真是太遗憾了！”

说，昨儿你都吃了什么东西。”

顾四爷才想到方才自己病了，浑疼！

“你再仔细想想，我写下来的菜都适合大众味，而且划定的酒楼饭馆还算净。”

顾四爷听到后，立刻倒在床塌上，睛一眨一眨望着顾瑶，“难受。”

顾瑶从婢女手中端过小米粥，轻轻搅动散，“陛下年近五旬，显得年轻，可到底年岁在那放着，抛绣球的女孩不过二九年华，砸到陛下上，她未必就乐意，还不如去寻常人家正妻，同年龄相当的男人结亲。”

“您不会是又闹事吧？一旦暴漏陛下的行踪，你们只能尽快返回京城了。”

突然，顾四爷睛都明亮了一分，“站在绣楼上的小面容被轻纱遮挡住大半，隐隐约约看得她眉清秀，是个偏上的人，周围的百姓也都说她本就容貌不俗，家境也不错，有几十亩的良田，她竟然选择撞天婚，抛绣球选丈夫。”

顾四爷说：“就算是不差钱的人家少爷为小貌也愿意一试，更何况那些个贫苦人家了，娶了她，少奋十年呢，爷听说，有僧给抛绣球的小算过命，只有撞天婚才能保平安。”

满城轰动的闹，顾四爷一定会去看的，哪有闹，哪少不了他。

顾瑶可没嫁给老男人的喜好，夫妻双方年龄在七八岁已是她接受的极限了。

顾瑶曾经自己了解过，“现在您还想如厕？”

顾四爷说：“不用爷闹事，场面特别闹，不仅城中的百姓，听说十里八乡的人都去了，那位小的父亲说了，不论，绣球砸到就算良婿，立刻成亲拜，还能送大笔的嫁妆，这样的好事，谁不想试试？”

顾四爷越说越多，仿佛蝉蛹一般从厚重的被下钻来，手舞足蹈说着昨日的事：

顾四爷面苍白，一脸病态，神也萎靡不振，可顾瑶听他说话清晰，判断病情不是太严重。

“城中的百姓差不多都去了，有家室的男人大多凑个闹，爷还见到一些小媳妇大姑娘。”

她用勺把小米粥喂给顾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