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应好，一副乖巧样。

“好的，主人。”

“是，主人。”

“嗯，知了。

一顿饭结束，希尔薇负责洗碗，她自告奋勇，我没有拒绝。

“也没有。也可能，在我很小的时候有过，但我不记得了。”

“会。”声音很脆。

随后响起的是关门声，在希尔薇反应过来之前，我落荒而逃。

希尔薇的双手没伤，但背后是有的，不重，但大幅度的动作肯定有影响。许是因此，她的动作既熟练又卡顿，有些奇怪的形容，但的确如此。而我从磕的动作里觉察到一生命的韧，风确实不倒，至少暂时不倒。我躲在树上看了七八分钟，也不知是在看她的动作，还是在盯着那个方向发呆，只知我从树上下来，接过剩下的工作。

“盆用那个最矮的。”

同时谢自己作死多年练就的痊愈速度，让我至少看起来云淡风轻。

她方才站在几个盆桶前为难。

走两步，又回，希尔薇同我对上目光。话到嘴边却给换掉：“吃完就自由活动，在屋里，但昨天说的房间还是不能，要去的话就和我说一声。”

我把这副小孩原本应有的样看了个全，同早上相似的愉悦又一次袭来。我了些笑意：“算是给你的奖励。带伤洗碗和洗衣服的，很厉害。”

“喜不喜吃甜？”是废话，但还是想问。

“哦……”

授人以渔完，我还是把吃饭的速度降了降，只是人不像上午那时悠闲。粥的时候比前边吃的要凉，我有些心烦意。

第一下去后，戒备就消散了大半，连带着动作都快不少。吃了几，像是忽然想起自己漏了什么，抿了抿嘴问我：“您……不吃吗？”

“休息一会儿。”我对她说。

“吃吧。”

“嗯，会了。”她低下去。

“吃吧，我去医生的工作室里待一会儿，有事的话就来找我，吃完记得收拾。”

“我……不知，我没吃过，主人。”

“会了吗？”

她走过来接我从储戒里取的衣，离得有些近，我望下去。一晚上改变不了什么，该瘦弱的依旧瘦弱，甚至因为生病，比昨天刚见时的脸都要苍白些，像是风一都能倒的虚弱。但风不倒的吧，我想。

“去把今天买的衣服洗了。”

语气尽量到真诚，但她还没动，喜悦是真，反应过来后浮现的犹豫也是真。

她忽然抬起来，一副惊喜又难以置信的模样。

洗晾衣服没太久时间，完就带她回到医生的宅，将中午买的苹果派摆到桌上。

“是，主人。”

“吃。”

我什么都没多问，只是问她，“吃吗？”

“吃过糖吗？”

吃独的不安逐渐占到主导。烦躁又从我心底冒来，不多，但也没法忽视。我她的让她放轻松：“刚才吃过了，在你一开始洗衣服的时候。”

晚些时候，宅里陷寂静。我话本不算多，希尔薇显然也不会主动找话题。整理东西的时候想到那条离不远的小河，刚买的衣服还没洗。我问她：“会洗衣服吗？”

“把它吃了，能吃多少吃多少，吃完告诉我你喜不喜。”

最后那句话还是落在了客厅，“没事的话也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