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歉的，林言。」林小川在这方面一直很认真，哪怕其他人都觉得她不应该和一个五岁的孩说这些话，「如果太轻易就认错，只会让别人将不属于你的责任怪在你上。」

「你还偷藏了其他的糖？」除此之外，林小川不懂他这突如其来的歉是为了什么？

正在指责家长，却收到了小孩的歉的四个人：最不该歉的人歉了！

林小川不是听不他人意见的人，在她不擅长的领域里，她更倾向于听从专家的建议。

「所以说不是不想上学，也不是要妳纵容他，只是希望妳也说一句舍不得啦！」许嘉有时候真想敲开林小川的脑，看看里面除了逻辑和理之外有没有其他东西存在。

乎意料的，林小川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表达疑惑：「舍不得又能如何呢？我舍不得，他就可以不用上学吗？我舍不得，他就不会长大吗？」

「是喔那妳？」王可安看着一脸平静的说着自己也是有情的林小川，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没有说服力呢？

林小川静静地听着，然后伸手将前像是快哭了的孩抱怀里。

事情也只能习惯吧？如果因为这样就纵容他，那么以后上初中，中和大学甚至还有住校和军训，这些又要怎么办呢？」林小川不认为纵容是一个好方法，虽然她可以对林言很好，但有些事情并不是她想就能改变的。

「我的经历可能让你们觉得我对情很淡漠，甚至是冷漠的，虽然事实也是如此，但是这不代表我就真的像个机人一样没有情。」

「才没有呢！」林言立刻反驳，年纪还小的他还不能明白，这郁闷的觉就是许嘉他们平时受到的无语，「我知姊姊是为了我好小言会乖乖去上学，齐萱姊姊，还有许嘉叔叔和可安哥哥，你们不要生姊姊的气。」

「这事又不是表现给别人看到的」王可安服气了，能把情缺失说的这么一本正经的人大概也只有小川了，「我们怎么想的不重要，只要妳在意的那个人能觉到妳想要表达的意思就行了！」

齐萱被堵的几乎说不话来，而一旁的许嘉看不下去，一向有话直说的他实在受不了齐萱这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

「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去表达」情的事算是林小川的知识盲区，没有人可以撒，从小活在那充满谎言的家里，她甚至不知什么是正常，「我应该什么样的反应，你们才会觉得我舍不得他呢？」

「是小言太任了，姊姊明明是为我好。」林言双手抓着林小川的袖，「我、我只是不想离开姊姊我只有姊姊了」

林小川的话让所有人都有心虚，因为他们有时候确实会在私底下偷偷腹诽，谁叫林小川脸上总是除了面无表情和商业微笑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嘛！

「我知了。」林小川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在林言的泪中投降，「我也只有你了。」

况且一时的分别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人总是要长大，而长大的代价就是必须慢慢脱离监护人的保护伞。

「姊姊对不起，是小言任了。」在几个大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为事主的林言小小声的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就像没有和小孩相过的她，愿意听取有兄弟姊妹的他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