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他说，“只是没有女人味而已。”

“我现在知了。”蝶王笑了笑，“是你让我知的。”

顾珏清上的秘密可不少啊。

“如果我发誓不说去，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心了？”

顾珏清的语气平静无波澜，“很多时候，什么都不知最好，我可以容忍你总是跟我叫板，对我大不敬，甚至骂我狗官、小人，但我不能容忍你抓住我的把柄，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你平时多么欠，我都可以不在意，因为这并不会影响到我的前途，可如果你的存在对我不利……”

“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想杀人灭的原因？”蝶王回想起之前那个女仓皇逃跑的模样，就知顾珏清另有秘密。

“你已经知了我一个秘密，我怎么能允许你再知我其他的秘密？”

“关我何事？”顾珏清不咸不淡，“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只恨自己生了一副女的躯壳，却装着一颗汉的心。”

“我什么时候说看不起女人了？我只是觉得你很异常，在我的认知里，女人都是弱小的。”

顾珏清被他看得浑不自在，“你看什么看！”

“是吗？”顾珏清冷笑，“你可真是目光短浅，天真无邪。你不怎么跟女人打，所以你并不知，女人狠起来，本就没男人什么事。”

顾珏清斜睨了他一，“这是夸奖还是讽刺？”

“左看右看都不像是个女娥，我从前真的一儿都没有怀疑过。”蝶王在她前晃悠来晃悠去，盯着她的脸，似乎想要把她的脸看一朵来。

“凭什么男人的野心可以得到实现，而女人的志向就成了野心？你是看不起女人吗？”

“你以为我很喜杀人吗？在今天之前，我可没有对你起过杀心。”

“我以前从来没拿正瞧过你。”蝶王说，“我现在很认真地在看你，睛鼻嘴都好看，就是这神太凌厉了，你仔细看过姑娘的神没？都是柔情似，仿佛波漾，可是你这双睛就跟刀似的，还有你这个啊，是不是有了？你看看你这乐园里的女伙计们，都很小鸟依人的。”

其实，

“我先过足当大官的瘾再说。”顾珏清，“我享受在上，被人仰望的觉，不用跟一群娘们争芳斗艳，有何不好？”

顾珏清闻言，心中轻松下来了。

“你不能这么想，这样你会越来越男人的。你现在已经不像个女人了，穿上女装估计也是不男不女，你难想男人一辈吗？”

“可你不是一直都在记恨我吗？现在你掌握了我这么大的秘密，你只要逃这里，把秘密宣扬去，我就完了。”

“你是我见过野心最大的女人了。”

“这么对我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蝶王顿了顿，，“你囚禁我许久，但并未待过我，我照样有吃有喝，谈不上什么仇恨，只是心里不甘心罢了，如果我去告发你，除了得到一时的痛快，还能得到什么？我脆抓住你这个把柄，蹭吃蹭喝，岂不更好？我不用挣钱，都可以过得滋了。”

“你希望我消失？”蝶王面下的眉蹙起，随即冷哼了一声，“你打不过我，杀不了我，当初作为你的阶下囚，你没杀了我，现在想杀我就有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