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完全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这个，“什么？”

的前提下，但凡他们能抵达帝国境内，许多在东大陆相当常见的矿石和炼金材料，在这里都能卖到相当不错的价格。

“当我和他们握手的时候，我可以看到他们的一些记忆，”苏玟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是因为他们没有学习过怎样抵抗他人神力的侵，那些教廷的人就不一样了，不过，我不会这样对待我边的人，而且半神以上的人，对我这行为也会有所察觉。”

苏玟向她微笑了一下，“谢谢提醒，既然这样还是让我再想想吧。”

“我也想知，”苏玟低下，“光明神边的次神离开西大陆，或者离开神域——

林西正在思索如果他炸了那个晶球苏玟会不会生气的时候，他的同事站了起来，拖着长长的裙摆轻盈地走到他边，拉着他的手将他从那些蜂拥而至的法师边带走了。

“……”苏玟无语地看着他，“算了，我只是想说，黎明之神还在这座城市里。”

有人注意到他来，和同伴们切地换了一个神。

两人来到外面的广场上，沿着泉走了一圈，午后的光倦怠地落在鹅卵石路上，圃里的红玫瑰肆意绽放着，周围不乏散步甚至拥吻的情侣。

不久之后，当林西再次踏法公会大厅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同事坐在沙发上，周围一圈来自各个学院的法师，她很有耐心地和他们一一谈，表示自己会考虑他们的邀请，还有几个青年有些腼腆地和她打招呼，她也微笑着和他们握手，并且换了名字。

法天赋通常都来自血脉，血亲间的天赋等级未必完全相同，但是一个天才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的，最多是两个有些差别的天才而已。

他们以为他和那个黑发蓝的姑娘是兄妹或者弟——尽他们的眸不一样，但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这是证明，纳小，秋之后，上面会显示日期，你要在那一天抵达贝利亚的法公会，在门外等待就好了。”

总之，他们都不认为这人会放弃这个机会，只为了一学费就跑到别去。

“你的名字？”

林西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对方要说自己看到了什么记忆，没想到后面跟了一大堆解释，“你不需要说这个，如果你想看我的过去，或者我正在想什么，我也不会介意的。”

十个金币看似是普通人家一年的收，然而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特别难攒起来。

海妖先前冷静的表情立刻变了，他转过来，漆黑的眸中涌动起愤怒的波涛，“怎么可能？”

凯茜：“记得带上学费。”

凯茜：“……”

要知，法耶斯岛这小地方就算了，每年招生季在帝都的法公会，那人山人海的爆棚景象，圣安斯的法师们面前从来都是人挤人抢破的闹，许多次甚至还有人为了争抢一个名额而打起来，而那些人也都是等亲和力的天赋，在别的法学院，他们就算是天之骄了。

“——赛莉亚·纳。”

她气呼呼地转过。

当然不是真名。

“阁下，我有一个糟糕的消息要告诉你。”

一个法师认真地递给她一块符文石，冰凉的晶石上刻印着传送符文，奇异的力萦绕其上。